,而我们只管看戏就好!”
穆欣雪突然收起了笑容,“村民那边可处理好了?”
“你放心!”王氏保证道:“那些村民什么都不知道,知道的人,都是你师父派去的人,定不会将事情说出去的。”
穆欣雪这才松了一口气,“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祈福,回府,您还是赶快回去休息吧!”
王氏站起身,打了个哈欠,“确实不早了,折腾了大半夜,母亲也乏了,就先回去了,你也别看得太晚,小心伤眼睛。”
“好!”穆欣雪应下,等王氏离开,又让颠茄点了几盏灯,拿到床边照亮。
不知太子和主持在大殿里说了什么,太子一早就带着人离开了。
魏明珠知道后,赶紧收拾好东西,坐上马车追了出去。
终于在进城前,看到了太子的马车。
“小姐还要追吗?”婢女问道。
魏明珠双眼空洞的看着前面的马车,泪珠无声的流了下来。
“不用追了,直接回府吧!”
婢女心疼的递给魏明珠一个手炉,“天气冷,小姐先抱着暖暖。”,然后一脸气氛的说道:“等回了府,奴婢定将此事禀告给夫人和老爷,让老爷给小姐做主。”
魏明珠摇头,“不要告诉我爹,母亲那边我自己去说,你看好底下的人,让他们都把嘴闭上。”
“是!”丫鬟赶紧应声。
魏明珠想的挺好,她左右是太子的人,如今不过是提早圆房而已,只要她和母亲不说,就不会坏了太子的计划。
却不想,太子一回府,就被叫进了宫中。
皓月帝看着胳膊挂在脖子上的太子,心中有些复杂。
“你这伤是怎么弄的?”
太子犹豫了一下道:“儿臣昨日去法华寺祈福,不小心摔的。”
“哼!”皓月帝看他那藏藏掖掖的样子就有气,拿起桌上的一本奏折丢了过去,“你自己看看,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太子急忙捡了起来,还以为是左御史将他参了,满脑子都是应对之法,却不想打开奏折看到的是,他的好姑父,长公主的父母,罗侯爷,的奏章。
上面是这几年他借助廉侧妃父亲,户部廉大人,挪用私吞库银的详细账单。
“父皇!”
“噗通”一声太子跪了下来,“这些都是廉大人自作主张,儿臣并不知情呀!还请父皇明察呀!”
皓月帝见他如此,失望的摇头。
这个儿子虽然是太皇太后逼他立为储君的,但也是皓月帝的嫡子,是他真心疼爱过得,还曾亲自教他骑射……
可如今竟被皇后教得,连最起码的担当都没有了。
“贪墨的银子,都进了你太子府的库房,你说不知情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