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叔一人忙不过来,自然是得有人帮忙。
沈南星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从家里找了一个上地的斗笠,这东西聊胜于无吧!拿上就往卫生室走去。
午后的骄阳似火,是沈南星最烦躁的时节。想念有冰盆或者空调的时代,这个时候只能是找个阴凉地方待着。
来到卫生室的时候,沈南星默默的松了一口气,这里靠近后山树多,还算是阴凉,起码比家里的房子强点。
看来还是要抽空去一趟县城,把手里的药材变现。才能有理由让爸妈搬家。
虽说爸妈早有打算,也不是现在,搬家需要一个理由,自己的意外之财就是最好的理由。
不过在此之前,要找个机会上山,手里的药材要有来处。凭空出现,会被抓起来的!
沈南星进来以后,程叔正在给病人把脉。
“脉象有点弱,回去卧床休养几天,吃食上要注意点,吃点有营养的。”程叔把完脉叮嘱道。
“程大夫,孩子没事儿吗?用不用开药啥的?”
沈南星抬眼一看,是一个年轻的妇人,略微眼熟,想不起来名字了。
“没事儿,你这就是累的。不用开药,是药三分毒。”程叔摆摆手,表示不用开药。
“谢谢大夫了!”年轻妇人起身的时候,看到了沈南星。
“小南星?你在卫生室干啊!”年轻妇人一脸愁苦,看到沈南星有点惊喜。
沈南星一脸蒙,大姐,你是谁?
“小丫头,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你姥姥家的邻居,忍冬姐姐。你以前跟在我屁股后边,才这么一点点,现在都这么大了。”
赵忍冬这一笑,脸上的愁苦去了一半。沈南星这才从记忆深处,把她扒拉了出来。
怪不得自己没认出来,沈南星很难将眼前愁苦的妇人,跟记忆中那个温柔的邻家姐姐重合。
“南星,帮我送一下。”看到后边来了别的病人,程叔开口让沈南星送一下。
“忍冬姐?我险些认不出来。”沈南星顺势送赵忍冬出来了,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
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对于忍冬来说记忆犹新,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恍如隔世。
“你不记得我,我可记得你,从小就机灵的很。咱俩也有十年不见了,自从我嫁了人就很少碰面了。
送我到这了,还有见面的机会,别让程大夫那边叫你。”
赵忍冬是个好性子,跟沈南星闲话几句,怕她被程叔责罚,催着回去。
沈南星扶着她的时候,悄悄把脉,这一胎怕是留不住,她们确实不多久就要见面了。
不是她不救,是这孩子胎里弱,天生就是留不住的。
转身回到屋里,程叔已经诊断好,就是普通的上火,让沈南星去包一点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