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走到了卫生室。
程叔一看都气笑了,这小子简直是死性不改。沈南星准备先回家一趟,吃过饭下午再来。于是就把盛野毅交给了程叔。
程叔拆纱布的时候也没手软,故意地在伤口上摁了一下。
“哎,程叔你轻点,疼!”盛野毅看到沈南星走了,这才喊出了声音。
“我以为你是钢铁般的意志呢!你也知道喊疼?你受伤了你不知道,这又是怎么弄的?”
程叔打开了纱布看看,嗯,只是微微渗血,并没有裂开。
“我这不是闷得慌,趁着今天还算是凉快,随便溜达一下。”盛野毅觉得,自己跟王刚算是没完了,那些话要是被他传出来,对沈南星也是不好。
“随便溜达就跟人打架?”程叔看到他身上的鞋印,知道这小子也是嘴欠,最是个不服输的。
“谁叫那小子口出狂言!”盛野毅本来是不想理他的,没想到这家伙嘴贱的很,还对沈南星出言不逊。
虽然自己觉得那丫头装模作样的,但是别人诋毁她,自己肯定是不能干。
“好好养着,要是你还要这只手的话!”程叔觉得,他必须得给这小子上一把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