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问题但问无妨。」
韩金烁面带感激的俯视着郑少歌，笑道：「待你问完后，老夫也好给我徒儿疗伤。」
「执法长老别急，晚辈这就问。」郑少歌笑罢，低头间，眸子杀机涌现。
「郑少天，求求你别杀我……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盖伦被郑少歌踩在脚下，瑟瑟发抖，满脸痛苦道。
郑少歌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问道：「一个多月前的深夜，你带着一批执法弟子，黑衣蒙面做了什么？」
此言一出，凌空而立的韩金烁，老躯微微一抖，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与杀意。
此刻，台下上万名各脉弟子，望着台上二十五人的残尸，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着如一尊杀神般的郑少歌，一个个心中发寒
，一股冷气从脚底直冲脑门。
若非亲眼所见，他们实难相信，二十六名炼灵境的强者，仅仅数息间，便被屠杀得只剩盖伦！
同时，在惊恐之中，众弟子从郑少歌询问盖伦的话语中，感觉到其中似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郑……郑少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盖伦眼神掠过一抹慌乱，很快便恢复正常。
但他的心都悬到嗓子眼了，砰砰直跳！
「不知道是吗？」郑少歌星眸寒芒毕现，声音转冷：
「看来我有必要让你脑子清醒一下，帮你回忆回忆。」
「咔嚓！」
郑少歌一脚踩碎了盖伦的左掌。
「啊……」
盖伦疼得满头大汗，惨叫连连：「师父救我……救我啊！」
韩金烁老躯发抖，恨不得立即宰了郑少天。
可是他知道，不能当着上万名弟子的面这样做。
他更加不能知法犯法，去阻拦郑少歌和盖伦之间的生死决战，显得有些骑虎难下。
他隐约猜到，郑少歌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否则，断然不会提起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情。
郑少歌漠然道：「别喊了，没人能救得了你，只有我可以，当然，前提是我会不会放过你！」
说着，郑少歌右脚踏着盖伦的胸膛，左脚又踩在了盖伦的右手上，徐徐发力，五指骨骼「咯吱」作响。
「郑少天，只要你别杀我，我什么都说！」盖伦哭喊中，不敢和苍穹中的韩金烁对视。
盖伦的回答，让郑少歌颇为意外。
郑少歌本以为这家伙，会咬牙不松口，没承想，他这么快就想通了。
郑少歌冷冰冰道：「既然我问你那晚的事情，我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别想蒙混过关。」
「我从来不会放过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