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这时,学姐又说,她跳出来之前已经报了警,警察很快就到,那混混听她这么一说,把我勒得更紧,手上的刀差点划破我的皮肤,说他有人质在手,怕什么?然后学姐就笑他太傻,说他刚刚的行为只能算是伤害未遂,就算被抓进去最多蹲个几天交点罚款就能出来,现在的行为只能说是劫持人质,威胁恐吓,被抓也是蹲几个月就能出来,如果一刀划下去,那他就成了杀人犯了,地上那些兄弟都被她打晕了,连陪他进去坐牢的人都没有,他一个人就要承担所有的责任说不定会被判死刑。”
“然后那混混还傻傻地问学姐他要怎么办?学姐很好心的给他提了一条建议,说如果他能像地上那些兄弟一样躺在地上晕过去,就放过他,不跟警察说,他拿刀劫持人质的事,这样他和地上那几个兄弟就是一样的待遇了。那混混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就把刀扔了,想走到兄弟身边装晕,结果学姐还是把他踢晕了。”
“学姐真的是见义勇为的好人,受她影响,后来体育课我也选修了跆拳道,可是我的功夫和力度远远不及学姐。”
蒋梦云的话一说完,旁听席上,很多人都在窃窃私语,说凌静婉的功夫可不是假的,她可能真的是冤枉的。
顾墨琛如大海一样深邃的双眼自从坐到旁听席就粘在被告席上那抹纤柔的背影上,听完蒋梦云的叙述,他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外表那么温婉文静的女孩,谁能想到面对几个歹徒临危不惧,有勇有谋,以一己之力制服了那么多个歹徒,救了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