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就能拿到兵权?”
温子昱在心底也笑了,笑顾墨的自以为是,他们真的以为他嫁给顾岚衣是为了给他那个愚蠢的姐姐笼络兵权吗?
他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却不可置否,甚至故意露出几分惊慌,然后满意地在顾墨眼里看到了得意的神情。
另一边正在书房听母亲说话的顾岚衣一头雾水地收到系统提醒:
【目标心情值50%】
甩开顾墨后,温子昱心情大好,提醒是不可能提醒的,他巴不得温文和温郸斗起来,斗得越凶越好。
回到屋后温子昱立马屏退了下人,只叫阿竹留下。
“我让你找的人你找好了吗?”
阿竹回:“找好了,是城南的一个铁匠师傅,她以前是给军营铸箭的。”
“嗯,你跟她说先铸十只,我一会儿把图纸给你。”
“好的殿下。”
温子昱点点头,从箱子里拿出今天买到的旧弩,弩上落了灰,他轻轻擦去。
“公子铸箭是要用这弩做什么吗?”阿竹问。
温子昱眼睛垂下,手指按在弩身上,从头部一直划到尾部。
“师父当年从刺客手中救下我,用的就是这种弩。”
温子昱有一个师父的事阿竹知道,但他从来没见过,因此时常觉得这人可能是殿下自己想象出来的。
毕竟哪里有男子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入后宫?
温子昱不知道阿竹心里的腹诽,仔细研究着手里的重弩。
重弩射程短,但速度快力道强,能一击毙命,却对人的臂力和准头要求很高。
师父在时,他时常会拿着师父的弩研究,和手里的这个大致相似。
“师父从不透露身份,但这种弩只有军中才有。”
他握紧旧弩,坚定了目光,他怎么可能是为了帮温郸拿到兵权,他分明是为了借助顾岚衣的身份,找到那个如松竹般的男子,问一问他当年为什么会失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