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晁深吸一口气,“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给我滚回去自己反省!三个月内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府一步。”
“母皇!”
温郸还想挣扎一下,却被下人强硬地带走。
温晁坐在帐中,久久不能平息。
“小福子,朕怎么就能生出这么蠢的东西来?”
福公公连忙替她揉着额头,不敢搭话。
温晁又叹了口气,“行了,让赵义不用找了。”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次的事情多半是她两个女儿搞出来的幺蛾子,为难赵义去找一个根本没有出现的人算这么回事。
温晁眼神一暗,有些寒心,“朕还没死呢,这两人便开始了。看来文儿明显还是略胜一筹啊。”
福公公俯身,“那这真相还查吗?”
“算了,谁先开始的已经不重要了。”
温晁忽然胸闷,福公公见她脸色不好,连忙把方才太医送来已经放凉的药碗端了过来。
温晁一口喝下,咳了几声,“朕这身子也是真的撑不住了,就让她俩斗去吧,朕当年又何尝不是……”
福公公连忙惶恐着跪下,温晁摆了摆手,不再说了。
只是……
“你说,朕这漠北将军到底是怎么想的?阿林来跟我求了昱儿的婚事,我原以为他们是想拉拢顾将军,可现在看来,怎么顾将军倒更像是偏袒文儿一点?”
福公公摇了摇头,他不懂,也不敢说。
因为太女受伤,二皇女又整了这一出,温晁再也无心春猎,草草便打道回了京。
温子昱愤愤不平,凭什么温文和温郸搞出来的事,偏要让他失去了打猎的机会!
顾岚衣也无奈,戳了戳他鼓起来的脸颊。
“还难受呢?过几日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温子昱点点头,扑进她怀里,还是不说话。
顾岚衣知道他心里烦,好不容易央求来春猎的机会,结果第一天就遇到了狼,第二天又出了太女受伤的事,第三天便回了京,搁谁都得叹一句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