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陛下到底做什么去了,突然就撒手不干了?”
“你少说两句吧,这可不是咱们能管的。”
正在两人交谈期间,一辆低调的暗色马车从城外慢慢驶进来。
两人立马操起长戟站直了身体,厉声问道:
“哎,干什么的?通行证拿出来!”
一个女子掀起车帘,递出一块牌子。
士兵狐疑地看了一眼,立马脸色大变。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白杏坐在龙椅侧下方的椅子上,头疼地看着下面跪着的人。
吏部侍郎唐本迎跪在地上,一脸严厉,言辞凿凿,“国师大人,武生领职一事是吏部操办无误,但微臣并未接到副书之命。”
贾仁站在她的侧后方,言辞激昂,“本官早在三日前就吩咐过你这件事,还叫曾虹把资料交给你,你亲口应下的事如何会没有接到?”
吏部郎中曾虹却在此时上前一步道:“微臣并未帮副书大人递过资料。”
贾仁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唐本迎昂首挺胸要求国师大人还自己一个公道。
白杏头疼地扶了扶额。
这个贾仁怎么会如此蠢笨,被几个小官下了圈套,耍的团团转。
也是她那个女儿走的太潇洒,直接把这个天真的状元郎丢进了吏部这个龙潭虎穴。
这贾仁心里还都是书上空泛的的酸儒圣言,根本不懂官场上的弯弯绕绕。
她心知肚明这件事定然是唐本迎和曾虹给贾仁下的绊子。
唐本迎这个野心勃勃之人在吏部侍郎一职不上不下的待了这么多年。
好不容易她的上司周子栋倒了,没想到顾岚衣又转头让一个什么也不懂的贾仁空降来压了她一头。
这让唐本迎怎么能接受?
这才没几天,就给贾仁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贾仁这个时候也想明白这是两人给自己设下的圈套了。
她浑身颤抖,却也别无他法。
当时她下发指令的时候只有曾虹和唐本迎两人在场,如今两人口径一致,她就算嘴皮子翻烂也说不出个花儿来。
白杏叹了口气,顾岚衣对这个贾仁十分看重,她自然也不能就任由旁人说几句便把她怎么样。
“贾大人忙碌多日,想来是无心之失。武生名录一事并不着急,既然发现了,那唐大人就尽早开始着手办就行。下不为例。”
这就是要明晃晃地保下贾仁了。
唐本迎愕然抬头,她没想到都到这个地步了,国师竟然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个贾仁当真就这么幸运?
唐本迎咬牙,恼气上头,竟是直接质问起了白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