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圣女头衔没有了,武功内力失了大半,又没了舌头,不能开口说话,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羞辱欺负一番。
尤其是她当初是苗疆圣女时得罪过的苗疆贵族氏家千金,现在一个个再看她的笑话。
苗疆有些人因为善良心软而看不惯一直欺负一个弱女子,或者因为姜娆那妖娆美丽的容颜心生怜悯或起贪婪之心,都会忍不住去帮她。
不过这也没什么用。
得到了便是看不惯姜娆的那些人更疯狂的报复。
对于这些,宁翌辰压根不管的。
若不是姜娆如今还有利用价值,他早便杀了她。
所以,橙影一提起姜娆,原本表情还很温和的宁翌辰瞬间冷了脸:“以后姜娆的事不必特地来告诉我,你自己处理就行。”
“是。”橙影脑子比青玄灵光,一下子就明白宁翌辰这不悦是从何而来,当即道:“属下明白了,那您早些休息,属下告退。”
说着,便真的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宁翌辰缓步走向窗前,明亮的月光照在信上,让上面的字愈发清晰起来。
宁翌辰不由得再次勾起了唇,目光温柔至极。
阿杳在信中说了西武那边下雪了,她问他不知道东陵这边天气如何?应该是冷的,但不至于下雪。
阿杳还问了,他这边的事处理得如何了?幽异宫是不是还在从中作梗?
最后阿杳又问了,他有没有照顾好自己?有没有思念于她?
他自然是想她的,思之如狂。
阿杳也知道,所以在这封信的最后,写下了这么一句。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定不负相思意。
阿杳如此,他亦是。
宁翌辰垂眸看着,冷冽的寒风从窗外袭来,吹乱了宁翌辰额前的几缕发丝,让他整个人显得有些荒凉。
他倚靠在窗前,将信封轻轻折起,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灯火通明。
那里是苗疆历代祭祀之处,以一棵数百年的巨大榕树为供。
榕树之下,便是祭坛。
是苗疆之人供奉神灵,求神灵庇佑的场所。
苗疆的民众对此深信不疑,可他,早便知晓这不过是个天大的笑话。
这苍天之上,确实有神灵,不过神灵并非无私,他们尘世之人于神灵而言不过蝼蚁。
他早便不信了。
阿杳你且等着,纵然逆天而为,我也要为你,为自己而改变那荒唐的命运。
西武断断续续地,接连下了不少场雪。
腊月初九这日,远在浔阳县的林县丞的一家三口来了京城。
不对,现在不能叫林县丞了,应该叫林县令,熬了这么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