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丁见到长官受辱,满脸通红,怒气冲冲的将右手按在了刀柄上。
见到这一幕,那家丁哂笑道:“怎么,廖府门前也敢动刀?活腻歪了!”
一个稍微年长些的,对着他们微微摇了摇头,这些兵丁才将手放了下来,依旧满脸不忿。
余文一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其递给了家丁:“劳烦多费费心!”
“这还差不多!”
掂量了一下手中银两,家丁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转身打开大门,便走了进去。
片刻之后,就走了出来,漫不经心道:“进去吧,于管家在偏厅等你!”
余文神色一征,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之色,在家丁似笑非笑的目光中,麻木地道了一声谢,挪动脚步,便入了廖府,背影说不出的凄凉。
一个年轻兵丁正想分说两句,突然被人一把拉住身体,向后扯去。
年轻兵丁挣扎了一下,回身望去,发现乃是同袍拉的自己,便不再挣扎。
“拉我干嘛?”
诸多兵丁并未开口,只是默默跟着年长兵丁,一路撤去。
一行人距离廖府越来越远,很快,便走到了一个拐角。
那个年长些的兵丁突然叹道:“也不知队正犯了什么错,还能不能过了这一关!”
“为什么这样说?”
将身上皮甲整理好,年轻兵丁疑惑道。
“俗话说,阎王易见,小鬼难缠!”
“刚才那守门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平日里,他们就算太嚣张,一般也就是收个几文钱,权当茶水钱。”
“可今日,不仅硬生生敲诈了队正一两碎银,于管家更是提前到偏厅等着队正!唉……”
年轻兵丁不解:“这又能说明什么?”
“说明那天杀的余武又牵连到队正了!”一旁,另外一个身材魁梧的兵丁冷冷道。
“余武是谁?”
年长兵丁叹道:“余武是队正的表弟,平日里好吃懒做,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在外城区那一片横行霸道,勾结帮派,强占良人,欺压良善……”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畜生!”年长兵丁总结道。
“若非有队正给他擦屁股,早就被人下黑手了!”
“这些年来,不知为队正惹了多少麻烦,若不是看在队正的面子上,老子都想一刀结果了那畜生!”魁梧兵丁冷笑不已。
“不过是表弟,为何队正要如此照顾?”
年轻兵丁惊讶道。
魁梧兵丁冷哼道:“谁知道呢。”
廖府。
偏厅。
“几天前,余武押着一个胖道士,一路下了白云山,此事你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