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吧！”
何轩讪讪一笑：“这……”
任谁平白经历如此一遭，都会像他这样的。
何轩微微瞥了一眼系统面板，看到上面属性与他在涂山县看的别无二样，狐疑不已：“若说是幻境，那么功法为什么会有进境？
可若说不是幻境……”
何轩想到自身突然消失的修为，以及那被神灵所统治的区域，顿时苦笑不已。
“你之前所身处的，称为红尘试炼，也可以叫做红尘梦试炼。”
见何轩心情平复下来，青裙少女解释道：“那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具体缘由我也说不清，你可以把它当做……当做……”
青裙少女一阵语塞。
“那方世界，是真实……还是虚幻？”何轩神色一凝。
“假作真时真亦假，师弟就当亦真亦假吧！”
何轩：……
你这和没讲有什么区别？
似是看出了何轩的无语，青裙少女忙转移话题道：“师弟，你这次在宗门之内可威风了，那黑风教竟然是你创立的，我还以为是哪个不知名的神灵潜入涂山县了呢，把我好一阵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