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弹劾,某这次立功不少,虽稍有瑕疵,没能亲自攻克高昌王城,但瑕不掩瑜,陛下能把某怎么样呢?
侯君集走后,秦怀玉只觉得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这侯君集果真不愧是市井混混出身,阴沉狠辣,他敢确定,刚刚那一瞬间,侯君集是真相杀他!
“秦兄没事吧?”
薛仁贵见秦怀玉脸色苍白,忍不住问候道。
“某没事,只是这白猴儿太无法无天了,但竟敢纵兵抢劫,某必参他…”秦怀玉愤怒道。
“秦兄,形势比人强,侯君集毕竟是主帅,不要和他正面起冲突,不然吃亏只会是自己,有什么事回长安再说…”薛仁贵劝慰道。
“某省得…”
秦怀玉脸色阴郁的看着争先恐后入城的大军,无奈的叹口气。
没办法阻止了,只希望这些士卒能有所收敛,不要搞得天怒人怨无法收场才好。
否则,大唐的名誉将会毁于一旦,日后攻城,将要面对的抵抗将成倍增加,谁不怕被唐军攻下城池之后胡作非为?
虽然没法阻止,可自己也不能这么看着,当下招了招手,对身后的军士道:“所有将士听令,咱们怎们也进城!都把眼睛给某放亮了,若是遇到贱·淫擄掠、趁火打劫之徒,别管特么的是谁,统统给老子抓起来!”
“诺!”
秦怀玉带来的二千步兵轰然应诺,把周围的士兵下了一跳。
走在前面的侯君集自然将秦怀玉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几乎咬碎牙龈!
好小子,某就看看,你敢把某的士兵怎么滴!
若是真敢动我的人,老子就拼了偿命,也得把你小子宰了!
实话实说,这个时期的高昌王城中汉人还真不少,王一波就是其中之一。
王一波今年五十岁,是一名货真价实的老兵,大业三年的时候,朝廷征调修建大运河的徭役,全村青壮皆被征调。
沿途听闻修建运河的差事很苦,官差对征调的民夫非常残暴,重伤死亡者不可计数。
王一波一咬牙,故意摔断了自己的腿,以此躲过徭役。
返家之后,由于无钱医治,那条腿便瘸了。可是只要捡回一条命,腿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谁曾想到,五年之后,隋炀帝那个暴君征集全国丁壮,东征高句丽,王一波再一次被征调,他跟县衙的官吏述说自己是个瘸子的事实,那官吏却只是冷笑:“爬,也得爬到辽东!”
作为家里的三代单传,王一波是唯一的青壮劳力,他这一走,白发苍苍的父母和嗷嗷待哺的孩子,估计都得饿死!
实在是没法子,王一波心一横,跟着村里几个青壮一合计,丢弃了家业,翻山越岭逃到西域……
三十年!
在西域这块汉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