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掉下巴。
尤其是,传功院的人。
天可怜见。
云梦泽简直就是对抗妖魔的利器,到时候人在长城上,往海量的妖兽堆里一站,哗啦啦能死一大片。
他们传功院关于群体攻击的神通法门,少的可怜,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
那些法门无论是范围,威力,或是施法消耗等等方面,跟云梦泽相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或者说,压根儿就没得比。
可这种法门放在齐槐这儿,也只能得到四个字的评价。
“可有可无。”
是的,就是可有可无。
他随手一剑,就可造成范围性伤害,只是范围没这么大就是了,威力却是直接碾压。
而且齐槐的脑子里,类似的法门有十几门之多。
他在解尸院已经好几年了,可是一直都没闲着的......
两只上古遗种,尽数分解完毕。
皮肉筋骨分门别类整理后之后,守禁院院长跟吴镇海也恰好喝光了手边的酒。
“哈哈哈,镇海兄,今日可曾尽兴?”
“有你作陪,自是畅快无比,咱们这群老兄弟呐,也该趁着这几年,找机会多聚聚。”
吴镇海满身的酒气,身体已经有些飘飘然。
他是真血境的修为,其实可以用灵气将酒气给逼出来。
但是他却并不想如此,今日只想大醉一场。
另一边,守禁院院长赞同的说道:“理应如此,不过为兄那边还有要事,不能多留了。”
“我自是晓得,你且走吧,过几日再聚。”
吴镇海摆了摆手,晃晃悠悠的转身,朝屋里走去。
他一头倒在床上,很快鼾声如雷。
守禁院院长瞧见这般,缓缓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吴镇海今日的心情并不好。
可他们在山海关,背负的和承载的,不仅仅只是个人。
守禁院院长,很明显是保守派系的人。
这一派会坚守着自己的使命,哪怕大夏负了山海关,他们也不会负了大夏。
院长走到齐槐的跟前,将他解剖出的两颗内丹装入了怀中。
此物是洞玄晋升真血的关键之物,放在解尸院,并不安全。
随后,他看了齐槐一眼,嘱咐他照顾好吴镇海,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当然。
临走的时候,他虽没提,但齐槐却依旧给他装了满满一大袋的瓜子。
他对齐槐,越发的欣赏。
只可惜,一个根骨心性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