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出现了一个头发已经尽数花白的老妇人。
这妇人也就不过才四十多岁,可脸上的皱纹,手上常年干活出现的伤痕,让她看起来老了二三十岁。
且看她适才走路的姿势,腿脚还有些不好。
随后。
院中又出现了一个男人,一样是头饭尽数花白,腰背有些佝偻。
但看他的面容,依稀还是可以瞧出跟齐槐有三四分相似的。
两人的身份,已经显而易见了。
“慧儿,怎的突然慌慌张张的跑出来了?”那男人走到她身旁,疑惑的开口问道。
妇人没有回话,略带些浑浊的视线来回的扫视着院外,捂着胸口,轻声道:
“我感觉小槐回来了,心痛的很。”
听到小槐两个字,男人的声音一顿,脸色变幻了几分,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小槐是他夫妻二人唯一的子嗣,只不过永远不可能回来了。
当年他被送往山海关,明面上说着的自然是将来还有见面的机会。
但是。
他曾经花过不少的银子,托关系打听过,那山海关是什么地方?
那就是有去无回啊!
这一去,跟死了也没什么差别。
但是自从小槐出了事情,妇人的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他根本不忍心告诉她真相。
有时候,留个念想也是好的。
“唉,当年要是小槐没有做那件事情,现在想来也该成家生子了吧。”妇人扭头问道。
闻言,男人的思绪终于被拉了回来,缓缓点头。
“是啊,咱俩也该抱孙子了。
不过,当年小槐没有错,哪怕是如今,我依旧敢这么说。
男儿受辱,本就应该还回去,就算他是嫡系又如何?
难道嫡系就该肆意欺压旁系吗?”
他握紧了拳头,话音掷地有声,但是音量却控制的极小,显然有所顾忌。
被称作慧儿的妇人也紧张了起来,身子忽而紧绷,眼神连忙朝着左右四下里看了看,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这些年咱们受到的欺压已经够多了,还是小心说话吧,等到小槐回来就好了。”
“我倒是宁肯他不回来,省的再被嫡系所压迫。”
......
两人交谈的声音自然全都收入了齐槐的耳中,他本就不好的心情越发的低沉了下去。
这已经很明显了。
当年的事情就是另有隐情!
联想到第一次见到张铎时他说的话,自己乃是齐家旁系子弟,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
可想而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