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思量着,皱着眉头道:“王上,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一位根本不在关内?”
“哦?你的意思是说,他很有可能在长城以外的蛮荒之地?”
瀚海侯轻轻的点了点头,大殿深处的身影陷入了沉默。
这个猜测,不无道理。
毕竟神秘派能够自由进出守关大阵,已经算得上是整个山海关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正是因为有这个先例在前,七十二院的上万弟子们才会相信定山侯终有一天能够带他们通过泪障。
能够带他们回家。
良久之后,大殿深处终于传来了回应。
“不管到底怎么样,总之最近莫要轻举妄动,蛮荒古老的天地法则正在缓慢的复苏。
时间,拖得起。”
他终究没有选择冒险。
话音落下之后,殿中邪气不断翻涌,瀚海侯知晓他的意思,沉默行礼过后,缓缓退出了大殿。
王既下了王命,那他便没有违背的资格。
只是瀚海侯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这一步棋,他们或许走错了。
俗话说的好。
一子错,满盘皆输呐!
......
一旬后。
定山侯齐槐坐在那张跟床一样大的座椅上,缓缓端起身侧一壶清茶,放到嘴边抿了一口。
在他的对面,站着七个年轻的玉鼎境修士。
这些人中有男有女,共同点便是天赋卓绝,年岁尚小,在整个山海关中可以算得上是同境的佼佼者。
“你们的修行进度还算不错,今日就到这里吧。”
齐槐微笑着夸赞了一句,面前七人顿时行礼,随后缓缓告退。
他们正是七十二院选拔出来的,第一批学习伏魔掌法的弟子。
暂且便住在齐槐这里,平日里除了日常修行之外,还会负责端茶倒水,打扫宫殿,暖床叠被......
咳咳,暖床叠被倒是未曾做过。
七人刚走,大殿就又迎来了客人。
只见一个赤裸着双足,穿着清凉的美艳女子款款入内,面含微笑,正是郁霓。
“郁霓不请自来,没有打扰定山侯的好兴致吧?”
她走到齐槐的身侧,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水,两人之间已经极为熟稔,适才所言不过是打趣罢了。
齐槐也知道她好开玩笑,便没有在意。
“郁霓姑娘来了我这儿,那可真是蓬荜生辉啊。”
齐槐丝毫不吝啬自己的恭维,而郁霓听到之后莞尔一笑。
三两杯茶水下了肚,两人也终于聊到了正题。
“关内的这些苗子,如何?”郁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