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应该也不会是在观天跟性空之前,性空所交的朋友。”
“那性空可有什么敌人?”庆阳问道。
观天的眼睛登时往上一看,嘴唇微动,随后讪讪笑了下:
“庆爷,那挺多的。”
“那来人十有八九就是性空的敌人。”庆阳思忖了一会儿,便把观天抓了起来,放在一个布袋里,并在布袋上戳了一个小洞。
他带着观天向偏殿的会客厅走去,边走边道:“等下你认认人,看来人是谁?”
不一会儿,庆阳便远远地从会客厅的门口外经过,往里一瞥,便果真见到一个二十来岁,相貌较为清秀的青年人,在里面喝着茶。
“怎么,认得么?”庆阳一边往方丈别院走了回去,一边问道。
谁知布袋中良久无言。
庆阳将布袋往地上一甩,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而后观天的声音自其中传出:“阳爷,莫急啊,我正在想,那青年,有点儿眼熟!”
“真的见过?”庆阳心道。
忽然,布袋中传出了观天的声音:“阳爷,我想起来了,这人是明月观的一个道士!”
庆阳心中一动,性空本就与明月观有着仇怨,他第一天炼宝时,用来炼宝的材料,便是明月观道士的躯体。
而且,性空把他困住后,也是去明月观抢取夺舍之法。
这明月观的道士前来,多半是找性空麻烦的。
“不,也不像是找麻烦的。”
庆阳思忖得深了些,便改变了想法。
“这明月观的道士这般年轻,其实力有可能还比不上性空,难不成是找性空另外有事?”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说不定是好事呢。”
庆阳见明月观与性空的仇怨这么深,而这么多年来,在他出手之前,性空还是活蹦乱跳的,由此看来,明月观的实力也不怎么样。
他与这个道士见一见,应该也不会有危险。
想到此处,他先将观天带回了方丈别院,丢在了床底。
然后,为了保险起见,便让一个和尚去问了下这个道士的名号,以便要打起来时,可以转移代价。
他发现自己转移代价之天赋,配合上转轮寺的召神法咒,竟是极好。
毕竟不是每个修行人,都修有像《八臂转轮经》这种回复血肉的术法。
只要他转移了代价,那人的血肉没了,战力便大损。
不一会儿,和尚回来禀报,说这个道士叫“孙水溢”。
得了名号后,庆阳便往偏殿的会客厅而去,见到了喝着茶水的孙水溢。
其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两袋包袱,一袋包袱颇长,用布帛一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