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将代价转移给了性空。
但之后,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为何不行?你可是骗我?”庆阳立即又拿出了一根骨针,准备对着孙水溢的头上插去。
孙水溢吓得涕泗横流,嘶声道:
“因为【收魂】是收自己所控制的魂魄的,你若要令这个道士魂魄消失,用【摄魂】便可。”
“把【摄魂】的真言法咒说与我听。”庆阳道。
孙水溢说了,庆阳便仍是再把一根骨针插在了孙水溢的头上,孙水溢立时大叫起来。
要是孙水溢早早说出,自己也不用独自翻书,耗费这样一番功夫。
而后,庆阳念出了【摄魂】的真言法咒。
耳边响起了低低的呓语,心中生出舒畅,脑海中一道道念头冒出:
“【摄魂咒】:出自《摄魔拘鬼箓》,或将魂魄从他人体内摄出,或夺来他人所拘魂魄。”
“施展代价:每施展一次,七魄之‘尸狗’便腐烂一分,生出自我意识。施展多次后,便会化成妖魔,离体而出。”
“并且,夜晚入梦之后,灵魂有一定概率离肉身而去,去做某个神明之奴仆。”
庆阳将代价转给了性空后,一股无形的力量随着真言飞出,宛如一柄刀子,向各个魂魄飞去,一下便切断了魂魄与孙水溢的联系。
下一刻,那一个个魂魄的中心处出现了一个漩涡,忽地一转,便凭空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