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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城外三十里的一座山处。”端阳子道。
“柳城……”
庆阳的前身也只是个农民,后来逃难到了建安城,没到过什么地方,故对这方世界的地理十分捉瞎。
“如果从这里出发,要走多远。”庆阳问。
“若是骑马的话,要三天吧。”端阳子道。
忽然,端阳子道:“但是啊,那门派现在也不一定在了,你若是找不到,且莫要再散我魂魄。”
庆阳皱眉:“为何不一定在?”
端阳子道:“筑基丹中的虫,乃是天地之精,筑基成功,便是天地之精对修行人之认可。道门中普遍认为,这方是正道。”
“正道认为,除虫之法其实是邪道。”
“认为虫以后会害了自己,更是心魔。”
“所以有着‘除虫之法’的门派,对于修正道的门派来说,乃是邪派。”
“这些邪派只要暴露,不是被灭了,就是门人弟子四散逃难了。”
‘所以说,即使找到柳城那边去,也不一定能找到那楼虚门了。’庆阳听罢,心中思忖着。
忽然,他想起了住在苑西村的景元道士和他的师兄。
‘不知这两个道士对此知道些什么?’
想到此处,庆阳便念了【收魂咒】,收起了端阳子的魂魄。
而后唤来不死马,骑马向城外而去。
到了城外后,庆阳便施展起念力,不死马登时轻盈了起来,马蹄儿在地上蹬一下,能跃出近两丈远。
马儿奔行如飞,不多时,便到了苑西村。
庆阳下了马,便往义庄里去。
这次,景元道士和他那师兄独臂老人,正在水井旁烤着鸡翅膀。
景元道士一边哼着歌,一边用刷子给鸡翅膀涂抹蜂蜜。
见到庆阳忽至,一双眼睛陡然发亮。
自从他认识庆阳后,隔三差五便与庆阳交易,得来的钱颇多,都不用他去建安城给人算命了。
独臂老人眼中也隐隐有喜色,要是他师弟认识庆阳之前,平日里他若是想喝些小酒、买些下酒菜吃,都得扎纸人捞外快。
而景元道士认识庆阳之后,他便闲了许多,每天都能喝喝小酒,过着优哉游哉的生活。
“公子爷,您又来啦!”
景元道士放下了酒杯,将蜂蜜刷子往独臂老人的手里一塞,站了起来,作了个揖。
“不知公子爷此次前来,有何贵干?”景云道士笑嘻嘻地道。
庆阳直接开门见山:“不知二位有没有听过筑基丹。”
“哗啦!”
忽然间,独臂老人坐着的小板凳一翻,整个人往后跌在地上,一张脸满是惊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