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若葬直接说出了最可怕的一件事。
“昨天晚上消失在监控内的那段时间,我在隔壁居民楼的天台自上而下偷偷窥视着那个血腥的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凶杀。”
“这不可能!”陈升平当即就否认道,“那个地方我们检查过了,从下至上没有任何能证明人去过的痕迹。”
“你去二层养花那户的土里翻翻,没准能翻出一双透明的轻质手套,要是你还能追上尽早收完垃圾的那辆车,搞不好能从成吨的垃圾山里面找出一双鞋套。”
陈升平当然知道若葬是什么意思,惊讶之余还不忘感叹:“这么简单?”
事实上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也是因为这件事的执行人是若葬,他的反追踪和细节处理技能那可都是顶尖级别的。
加上警方还没有展开进一步更加深入的调查,这才让若葬有机可趁,制造出一个隔壁天台从未有人去过的假象。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天台?”
“巧合罢了。”
“呵呵,你的意思是你恰好昨晚有空,恰好因为心情郁闷出去散步,恰好散到了凶杀案附近,恰好隐藏自己的踪迹到了能观察到凶杀案的天台,恰好目睹了凶杀案,最后恰好留下一点证据让我们来找你?”
“不得不说,你要比之前那两个蠢货要聪明得多,不过你还是没有跳出常识性认知的那个圈。”
“那你的意思是?”陈升平试探性套话。
“我也懒得跟你们解释。”若葬翻了个白眼。
他不是懒得解释,他怕自己哪怕如实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他的所说。
“好吧。”陈升平妥协了。
“不过你既然做得那么细致,不就是说明你不想跟这件事扯上联系吗?那为什么现在又要坦白?”陈升平不解问道。
“我改变主意了。”
陈升平吗,眉头一挑:“什么主意?”
“我想跟你们合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