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您为什么这么说啊?”谭悦转过头,她看着何中华,很是疑惑地问道:“师父都还没开始呢。”
在谭悦看来,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么?
何中华却神情复杂,看着不远处那一脸傲然神色的中田一秀,说道:“中田一秀之所以能做到如此精确的盲诊,这跟他长年累月,积累大量临床经验是分不开的,甚至,他所积累的临床经验,在我们常人看来,都称得上恐怖。”
“恐怖?为什么会觉得恐怖?”谭悦看着何中华,更加疑惑地问道。
“我看过一段关于中田一秀的采访视频,几年前,中田一秀为了锻炼他的医术,曾坐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门诊。”何中华说道:“那段时间,中田义序对自己的要求,是一天之内必须看完五百个病人,并且上不封顶,也就是说,只要当天来看病的人不间断,他就会一直坐诊下去,而这段时间他持续了足足一年。”
听到何中华这么说,谭悦瞬间就愣住了,只见她美眸瞪大,樱唇微张。
她是一名中医师,她很清楚中医看病,并不能像西医那样,能借助很多辅助手段。
所以中医看病,极其耗费精力。
这也是为何,很多年事已高的老中医,如果坐诊,一天顶多也就看十几个病人,甚至更少。
而中田一秀一天必须看五百个,并且上不封顶,这样的坐诊还持续了一年。
这哪里是恐怖?
这简直就是变态!
如此一来,中田一秀所积累的临床经验,得有多么可怕?
“他就是在这么残酷,甚至自我摧残的环境下,把医技锻炼出来的。”何中华感慨道:“有的时候,不得不感叹倭国人的这种精神。”
说到这,何中华话锋一转,接着说道:“而叶神医,他在中医上的天赋,绝对是毋庸置疑的,甚至说他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人都不为过,但有的时候,天赋还是会输给勤奋。”
“天道酬勤啊。”何中华叹息道:“虽然中田一秀也只有三十岁出头,但是他所积攒的行医经验,就算是一些七八十岁的中医名家,也不一定比得过他。而叶神医,实在太年轻了,在经验上,他差中田一秀太多了。”
“我相信叶神医可以做到盲诊,但一定没有中田一秀这么快准狠。再加上刚才,中田一秀施展出来的医技,几乎可以跟神技媲美,就算接下来,叶神医的盲诊没有出错,但无论是在气场上还是效果上,叶神医都已经输了。”
“现在轮到你了。”这时,中田一秀一脸挑衅地看着叶辰。
“就这?”岂料,叶辰却是轻蔑一笑,看着中田一秀说道:“我还以为你能玩出什么花来。”
说完,叶辰转头看向谭悦,说道:“谭悦,你过来一下。”
谭悦愣了愣,她还在担忧叶辰接下来的比试,毕竟何中华刚才那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