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孙怡附和道。
“我觉得王师弟说的对,既然她说没有拿,那可有胆量让我们搜身吗?”刚才那个胖乎乎的姑娘,第一个站出来支持。
然后便有其他学生也道:“是啊,既然没做,那就让我们搜一搜,看你到底有没有藏紫琼花!”
“对啊!”
钱长老和古长老又互看了眼,钱长老道:“如此也是个办法,若你说自己清白,那就证明一下吧。”
“如果我不愿意呢?”秦沐苼面无表情看着这些人,心中泛起了怒意。
本来她并不把这些放在眼里,但他们居然还想搜她的身!
真是给脸不要脸了!
“那就休怪我等不客气!”钱长老愠怒道。
“慢着两位长老!”见秦沐苼被围攻,秦牧奕虽厌恶这个姐姐,可到底还是站了出来:“长姐是众所周知的普通人,先不说她能不能进得了学院,就算进了,她要紫琼花也没用!”
秦沐苼看着他清瘦的身板挡在自己面前,本泛起的怒意,消了些。
“秦牧奕,你这是要偏袒贼人吗?”
王学志平日虽然喊秦牧奕师兄,但他心里早看不惯秦牧奕仗着是秦家嫡长孙,就能早早入学院,还对他摆师兄架子的模样。
既然那人是他阿姐,干脆连他一起拉下水更好!
秦牧奕看了王志学一眼,站正身子道:“若师弟能拿出证据来证明你说的话,我自当不会袒护任何人!”
“话说的轻巧,我看你就是存心徇私,想偏袒这贼人罢了!难道我和孙师妹两双眼睛,还能看错吗?
不过,说起来昨夜她身边那帮手的功夫,和你倒是有几分相似,不会是你姐弟两里应外合吧!”
王志学冷笑道。
“就是啊!”孙怡也道。
“不会吧,秦师弟可不是这种人!”一个师兄马上皱眉说。
但善罚院里也有看秦牧奕不顺眼的,便支持王学志道:“那未必,知人知面不知心!”
“匡师弟,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位师兄立即看着说话的师弟。
王学志则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连受了伤的身子,都挺拔了不少。
“两个岁数一大把的,带着一帮仗势欺人的,欺负两个孤儿寡母的小家伙,我们学院什么时候这么有出息了?”
一道懒散的声音突然传来。
在门口的众人纷纷扭头看了去。
就见门房的小窗口,版倚着一道衣衫松松垮垮,神色微醺的人影。
两个长老第一时间认出人来,钱长老急忙行礼道:“小师叔!”
古长老则一脸惊讶,“师父!”然后赶紧到人跟前去了。
而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