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夜便歇下了,又哪里有精力找事?”
周氏脸色愈发难看了。
静心院是她宝贝小儿子的寝院。
里面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陈设摆件等,都是她和段志能亲手布置。
可谓是耗尽心血!
哪知最后,被这母子二人白白得了去!
周氏心里怎么不恨?
今儿她、清云和宝玉三人,被这母子二人反复欺凌……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还有脸提静心院一事!你们将宝玉赶出来,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这话哪像是一个亲娘该说的?
大哥段清许虽远在嘉宁镇任职,但每逢佳节回来,段志能与周氏都对他关怀备至。
平日里大哥不在家,周氏他们对大嫂江氏,也是百般照拂。
对段清云与段宝玉更不消说,疼爱入骨。
偏偏对她这个女儿……
段婴宁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她们在城门口捡回来的?!
否则,同是亲生儿女,为何态度差异如此之大?
“我为什么不能住进静心院?”
段婴宁冷笑,“先不提静心院一事。你们明知,五年前我是被段清云陷害,还将我禁足寒婵院、不让我和团宝出来见人。”
“明知段清云手段毒辣,为何不责罚她?”
“今晚,就凭这段清云一句话,就断定是我找人要毁了她?”
她原以为段清云说她有证据,是李婆子留下了什么把柄呢。
原来就是“空口作证”?!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就算是街边的叫花子,也明白该怎么处理此事吧?”
“但你恨你三妹妹。”
“我恨她,就是我毁了她的理由?”
虽然的确是这样……
段婴宁似笑非笑的看着周氏,“若真是我做的,她今晚还会逃过一劫?恐怕这会子早就成了破鞋了吧?”
她故意咬着“破鞋”二字,语气重重的。
在容玦面前,段清云可就骂她是破鞋!
段清云小脸一白,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周氏也说不过她,偏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不能证明今晚之事是段婴宁所为……无奈之下,只好挥手让她赶紧消失。
多看她一眼,她都上火头疼!
“娘,段清云五年前害我一事,你可还没给个说法呢。”
这会子想让她走,段婴宁偏不!
她就要在她面前晃悠,气死她!
“这件事跟你爹说理去,找我要什么说法?今晚的受害人是你三妹妹,你怎么这么狠的心,连五年前的陈年破事都拿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