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永晴看了她一眼,在她身边坐下。
段清云断断续续的哭道,“她带着那个小野种,已经从寒婵院搬出来了。”
“眼下就住在隔壁呢!”
“隔壁?”
温永晴皱眉,“隔壁不是清心院,是宝玉的院子吗?”
怎的他们母子二人住进去了?
“是呀!原本是宝玉的寝院不假,但是如今改名静心院了。是段婴宁威胁爹,将宝玉赶出来、自个儿带着那小野种住了进去,鸠占鹊巢!”
她愤愤不平道。
温永晴沉声问道,“段伯父就没有法子么?”
段宝玉,可是段志能最疼爱的小儿子!
“能有什么法子?她眼里根本没有爹娘!可怜宝玉,现在还跟爹娘住在一起呢!”
段清云吸了吸鼻子,“因着我这院子紧挨着静心院,那个小贱人隔三差五就欺负我!那一夜还找了几个男人,试图,试图要毁我清白!”
她不遗余力的摸黑段婴宁,“如今京城上下都以为我清誉不保。”
“姐姐,你可要给我做主啊!你一定要杀掉那个小贱人!”
闻言,温永晴眼神闪烁,明显是在思索。
见段清云抱着她的手委屈痛哭,温永晴深呼吸一口。
“云儿。”
她低声道,“我不能轻易出面,你是知道的!我是温家的小姐,怎能插手宁远侯府的家事?”
“我若对段婴宁怎么样,会引起旁人怀疑不说,也会给温家带来麻烦!”
“祖父近日已经回了族中,若是我在这时候招惹了什么是非,会引起祖父怀疑的!”
她说的祖父,便是温家老爷子。
温家,是京城、乃至整个东临至高无上的存在!
温家,仅次于皇室!
即便温家早年隐退,但皇室也要礼让温家三分!
温永晴,便是温家唯一的嫡出小姐!
“要除掉段婴宁,必须得有个正当理由才是。”
见段清云哭得伤心,温永晴到底不忍心,便低声说道。
“正当理由?”
段清云抬起头,很快就想到了,“姐姐,我有正当理由!你不是倾慕容世子吗?你可知容世子与段婴宁那贱人,如今关系愈发亲密了?”
她说这话时,还有些心虚。
毕竟近几日,京城中关于段婴宁不利的谣言,正是因容玦而起!
不过段清云误打误撞,倒是说对了——容玦与段婴宁关系愈发亲密了!
当然了,此事旁人还不知。
“你说什么?”
温永晴眼神一变。
段清云察觉到她周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