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但容彦这番话,倒是有理有据。
如此也才能解释得清楚,为何容玦会突然与她翻脸!
想来也的确是哪位姑娘的“功劳”了!
段婴宁心里有了想法,面上却不动声色,“不知容大公子特意来告诉我这件事做什么?毕竟我与容世子,也即将退婚。”
“你当真执意要退婚吗?!”
容彦有些着急的问道。
见段婴宁眼神古怪,他才笑着解释道,“我也只是好奇而已。”
“是。”
她面无表情的移开目光,“不论容世子与什么姑娘来往密切,还是怎么回事,这门婚事我也不想继续下去。”
容彦的神色,便渐渐有些激动了。
“既然这是段二小姐的选择,容彦自然不会干预。”
他似乎是忘记了,上一次还来劝段婴宁不要退婚云云。
他笑了笑,眼底的激动似乎压制不住了,“其实,段二小姐若是想退婚也成,你值得更好的!”
值得更好的?
这意思是说容玦不够好?
段婴宁不动声色的挑眉,“容大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是说世子坏话。”
容彦反应过来了,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想说,世子与你,其实不是同一路人。”
段婴宁没有答话。
她自然知道她与容玦不是一路人。
“前些日子,世子在我面前说……”
他欲言又止的看了段婴宁一眼,见她脸色仍旧淡淡的,这才继续说道,“世子说,他心里从来就没有你。还说你是他……是他不要的东西。”
此话一出,段婴宁脸色一变!
容玦那狗东西,居然敢这样说?!
她是他不要的东西?!
到底谁才是谁不要的东西?!
正值气头上,段婴宁也没听出容彦的茶言茶语,立刻问道,“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就前些日子,世子得知我来见过你后,教训了我一顿。”
说着,容彦伸手摸了摸额头,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疤。
那一日被容玦一脚踹到了门口,他的额头重重地撞在了门槛上!
额头破了一条细小的伤口,便留下了疤痕。
原本用膏药可以让这条疤痕消失,偏偏容彦想要留着,眼下才正可以让段婴宁看个一清二楚!
“我跟世子解释过了,我是想劝你不要退婚。但世子非是不听,将我打骂一顿后,还说你就是他不要的东西……”
话语中的茶味儿,更加浓郁了。
段婴宁气得头顶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