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苦劳啊!”
见段志能仍是不为所动,她又道,“夫人将三小姐从祠堂接了出来,您是没瞧见,三小姐都成什么样了,那叫一个憔悴可怜哟!”
“夫人本就心疼三小姐,又担心小公子……”
“夫人哭了一夜,方才是见到老爷,脸上才有了几分笑意。”
“老爷您……”
“够了!”
严婆子话还没说完,就被段志能厉喝一声,一眼瞪了回去,“再多嘴,这条舌头就别要了!”
被他一声厉喝,严婆子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多言了。
“哼。”
段志能这才冷哼一声,沉声说道,“都是她这张嘴!”
他已经调查清楚了。
今晚段婴宁离家出走一事,就是周氏给散播出去的!
不但如此,她还添油加醋,说是段婴宁与野男人跑了云云。
总之那话说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难怪容玦会生气……
即便他与段婴宁退婚了,这话传出去,不还是给他“戴绿帽子”了吗?
旁人只以为,当真是段婴宁与野男人跑了,容玦才会一怒之下退婚。如此一来,容世子的脸要往哪儿放?
段志能气得咬牙,“这个贱妇!”
严婆子也想到了这一点,顿时大气也不敢出。
毕竟散播“二小姐与野男人跑了”的事儿,也有她的“一份力”。
周氏之所以这样做,便是为了彻底将段婴宁赶出侯府!
“哪有她这样做母亲的,处处损坏女儿的名声!传出去不但那臭丫头没脸,我们宁远侯府同样没脸!”
段志能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严婆子咬咬牙,赶紧也追了出去。
不用说,周氏肯定是哭哭啼啼的回了周家告状!
从前她若受了委屈,她的兄长丞相大人周东立都会替她撑腰。
可是这一次并没有。
周东立自然知道,此事关乎容世子,他便不便出面了……
因此,周氏哭哭啼啼回了周家,非但没能让周东立替她做主。反而还被周东立训斥一番,又哭哭啼啼、双眼红肿的回了侯府。
在心里,更是将段婴宁恨进了骨子里!
……
次日一早。
段婴宁刚刚醒来,就见两颗圆圆的脑袋趴在床边,眨巴着眼睛看着她——团宝和段宝玉两个小崽,竟是比她还醒得早!
“你们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醒我?”
她揉了揉太阳穴坐起来。
团宝开口第一句话:“娘亲,你是不是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