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狂的吗?”
不过是几日不见,段清云似乎是忘记了她的厉害,竟是敢这样与她说话?
段婴宁挑眉,“若是我记得不错,三妹妹眼下不该在这里吧?”
难道她不该在祠堂禁足思过么?
段清云理亏,心虚地收回目光,“这,这里是我的清云园,我不在这里在哪里?!”
“段婴宁,我可都听说了!人家容世子已经与你退婚了,如今就要与素素表姐订婚了!你没了容世子做靠山,少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所以她的意思是,段婴宁已经与容玦退婚了。
因此,容玦罚她禁足,自然而然就没有这回事了。
这脸皮,果然够厚!
段婴宁倒也没有追究,“那我就祝福素素表姐和容世子,能顺利订婚了。”
见她笑容古怪,段清云心下发毛。
这个小贱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她还不知宋承兰故意刁难周素素一事,只想着周素素即将与容世子订婚,到时候更能打段婴宁的脸了!
段清云不敢多说,只警惕地看着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来找我的锦帕啊!”
段婴宁一脸坦荡。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不赶紧给我找!”
她一开口,李婆子与静心院的丫鬟,赶紧翻找起来。
“你们,你们简直大胆!”
段清云气得只拍床板,奈何自己不能下地,李婆子她们也不听她的话,只有她放声尖叫呐喊。
段婴宁环着双臂,面带笑意地站在一旁看她炸毛。
不一会子,便见李婆子一脸惊讶地从桌下捡出那方锦帕。
“小姐!这不是您的锦帕吗?!”
李婆子将锦帕递给段婴宁。
她接过一看,挑眉对段清云问道,“三妹妹,你口口声声说你清云园什么好东西都有,那又为何要偷走我这方普普通通的锦帕呢?”
段清云已经傻眼了!
她呆若木鸡地坐在床上,双眼紧紧盯着段婴宁手中的锦帕。
她怎么也没想到,段婴宁的锦帕竟当真出现在清云园!
她分明没有遣人去偷走她的锦帕,为何会在她房里出现?!
“三妹妹,这是无话可说了吗?”
“你,你,你怎么确定这就是你的锦帕?这锦帕既然在我房里,那自然是我的锦帕!你凭什么说是你的?你就是故意栽赃陷害我!”
段清云半晌才勉强找回自己的理智。
“难道,三妹妹闺名有个宁字?难不成你才叫段婴宁不成?”
段婴宁展开锦帕,只见右下方绣着一个“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