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如此,便将他们母子二人都给打发过去了!
哪知,段婴宁会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我不在这里,又在哪里?”
段婴宁挑眉,压下脸上的愤怒,反而笑意盈盈的喊了一声,“娘?”
周氏下意识回答,“你,你难道不该在兵部尚书府吗?!”
“我为何要在兵部尚书府?我不是宁远侯府的小姐,是你们的女儿吗?”
段婴宁脸上笑意不减。
周氏:“……我不是……”
话刚出口,她立刻捂住了嘴。
若让裴舒知道,她给段婴宁的饭菜中下了“迷!药”,其目的便是要将她药晕,送去兵部尚书府给冯友辉做续弦……
那不就做实了方才段婴宁所说——贩卖女儿吗?
就是用迷!药将她迷晕一事,本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儿啊!
“你不是在我的粥里下了迷!药?”
段婴宁反问。
周氏刚点头,又立刻摇头,“不是,我没有,你瞎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慌忙否认。
“呵。”
段婴宁轻笑一声,“就算这事儿娘不认账。那我倒是想问问娘,为何要将团宝关进柴房?”
周氏刚打算继续否认,段婴宁便打断了她的话,“娘也不必否认,方才是裴大人身边的人,与我一起去柴房将团宝救出来了。”
说罢,周氏这才看到,跟在她和团宝身后还有两名官差。
这下,周氏即便是长了十张嘴也难以狡辩了!
“我不否认!是他自己犯了错,小小年纪不学好,竟是对他小舅舅下毒,让宝玉昏迷不醒。我这个做外祖母的,好好教导他一下!”
周氏咬牙说道,“我也没有责罚他,只是将他关进柴房,让他闭门思过。”
“让他反省过错,省得日后再犯,这不过分吧?”
听起来是没什么不对。
可段婴宁抓起团宝的手,“这就是你说的没有对他责罚?若当真没有责罚他,我儿为什么身上有伤痕?”
伤痕?
“什么伤痕?!”
周氏愣了一下。
团宝挽起衣袖,只见洁白的手臂上几条红痕。
他委屈巴巴的瘪着嘴,“外祖母方才掐我了,还打我了!说我敢对小舅舅下毒……可是裴叔叔,我没有对小舅舅下毒!”
他冲裴舒奶声奶气的说道。
裴舒只看了一眼,这小奶团子可爱的紧,方才还冷峻的脸上,已经出现几分笑意。
仿佛是阳光照耀在冰山上,虽不至于让积雪融化,却也让人心头多了几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