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与容彦有过什么,但那都是曾经,如今他们之间再没有半文钱的干系!
毕竟,容彦求娶,段婴宁不也没有答应不是吗?
如此说来他还有机会!
容玦压下心中的悸动,开始付诸行动。
当初如风说过,要追姑娘,首先得脸皮厚!
于是,容玦只当没有听见段婴宁怼他的一番话,厚颜无耻地问道,“你做了什么好吃的?这香味,倒像是本世子都未曾吃过的。”
“枉你还是堂堂容世子,如此没见识。”
段婴宁冷笑,“不过是粉蒸排骨罢了,没吃过么?”
容玦老脸一红,“粉蒸排骨本世子吃过,但没吃过你做的。”
说罢,他转身端起灶台上的排骨,“在哪里用膳?可备了本世子的碗筷?”
这时,段婴宁脸色也有些错愕了。
这个男人今晚脑子没毛病吧?
瞧着他这模样,竟是要反客为主了?
“没有!”
段婴宁试图去夺下排骨。
哪知容玦微微侧身,一双好看的眉拧在一起,“没有准备本世子的碗筷,便多准备一副便是!本世子食量小,吃不了多少。”
“这碗还有些烫,当心烫伤了你,我来便是!”
果然,好看的人皱眉都好看。
不过眼下段婴宁却无暇欣赏容玦的“盛世美颜”了。
看着他当先转身出去的背影,段婴宁轻轻戳了团宝一下,“儿啊,到底是我看花了眼,还是他当真端着咱们的粉蒸排骨出去了?”
团宝环着双臂,右手撑着下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他摇了摇头,“娘亲,你没有看花眼,他的确端走了咱们的粉蒸排骨!”
说起话来,也像个小大人似的。
段婴宁:“……看来他今晚的确是烧得不轻!”
“骚得不轻?”
团宝诧异抬头,脸上带着匪夷所思,“娘亲,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您平日里不是教导我,不能出口成脏的吗?”
自家老母亲怎么还带头说脏话呢?
段婴宁:“……”
她翻了个白眼,端起灶台上其他的菜肴,“走吧!菜都凉了!”
她费心做了这一桌菜,可不是给容玦吃的!
就这样,三人围桌而食,瞧着像是一家三口似的。
不过这“一家三口”的气氛,可并不其乐融融啊!
团宝倒是吃得津津有味,容玦也食指大动,唯有段婴宁用筷子戳着碗中的白米饭,俨然将那白米饭当做了容玦的脸似的!
半晌,她才咬牙切齿地问道,“容玦,你莫不是走错了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