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随意杀生。”
更何况对方是个四五岁左右大的小崽崽?
“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温永晴转头看着她,脸色不悦,“你可是忘记了,祖父已经将你交给了我!今后,你便要听我差使!我才是你的主子!”
“要做本小姐身边的狗,我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听话!”
她这番话,毫不留情面!
尤其是那一句“本小姐身边的狗”,让蝉月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狗?
她分明是温老爷子身边最得力的影卫之一!
在温家,她蝉月也有几分话语权!
温老爷子之所以将她交给温永晴,只是因为她也是个姑娘家,跟在温永晴身边方便保护她而已!
哪知到了温永晴嘴里,她竟是成了她身边的一条狗?!
简直是岂有此理!
蝉月双拳紧握,艰难地将眼中的不甘与愤怒压了下去,低低地应了一声,“是,小姐,是奴婢多嘴、越矩了。”
“你知道便好!念你是初犯,本小姐今晚便不追究。”
见蝉月低头,温永晴冷哼一声。
温老爷子身边的人又如何?
既然如今跟了她,就要知道她的规矩!
她抬了抬下巴,“若再有下次,被活埋的人就是你!”
“是,小姐。”
蝉月低垂着头,脸颊紧绷。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埋了他!”
温永晴不耐烦的说道。
看着深坑内的小人儿,就着月光,隐约能看到与容玦有七八分相似的模样……温永晴心里堵得慌,总觉得膈应得厉害!
她不是段清云,没有那么蠢。
段清云一心认为,段婴宁是被她派去的那几个人糟蹋了。
因此这小家伙一定是野种!
只看着与容玦相像的脸庞,温永晴便怀疑——团宝是容玦的儿子!
五年前那天夜里,她比谁都清楚,到底是谁闯入了段家!
哪里是什么容彦,分明是容玦!
因为五年前给容玦下薬的人,就是她温永晴!
五年前她未曾得逞,成为容玦的女人。
反而便宜了段婴宁这个贱人!
她不但以身给容玦解了药性,反而还生下了容玦的儿子!
这让温永晴心里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她那天夜里也潜入了段家,是跟着容玦的身影追来的。不过容玦身影极快,眨眼间就在宁远侯府中消失得不见踪影。
温永晴本想彻查,又怕会打草惊蛇。
恰好那时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