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孩子。
团宝被惊到了,只是翻了个身,继续沉睡了。
见儿子没有被惊醒,段婴宁这才松了一口气。
见容玦脸色发白,眉头紧皱。
想着他方才也装作很疼的样子,便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别以为你故意装疼,我就会下手轻一点!你这一招,在我面前没用!”
这一次,容玦没有再调笑。
他只抬眼看了段婴宁一眼,便将眼中的痛楚压了下去。
“婴宁,时辰不早了,你早点歇息吧!”
方才还与她嘻嘻哈哈,说什么世子妃、容老太君的话呢。
这会子,却是对段婴宁下了“逐客令”。
“你还没告诉我,是什么人抓走了团宝呢!”
回府这一路,团宝一直窝在她怀中,可问及到底是什么人抓走了他,团宝却是一问三不知。只说是一个看起来很可怕、长得很丑的女人。
段婴宁也知道,此事与段清云脱不了干系。
但是容玦武功高强,想必也没有几个人能伤得了他!
就算段清云绑架了团宝,可她身边又哪里有如此武功盖世之人,竟是能伤到容玦?!
而且容玦中的毒,也并非寻常毒药。
这种毒虽不会在短时间内致人于死地,却也不是什么容易得到的毒!
种种原因结合,段婴宁得出一个结论——绑架团宝的人,一定不简单!
容玦本就痛得厉害。
原不想让段婴宁看到他痛得满头大汗的样子,但瞧着她一脸担忧,知道她今晚不弄清楚团宝被绑架一事,肯定会睡不着。
于是,他紧紧咬着后槽牙,强忍着剧痛。
“是温家的人。”
他低声说道。
“温家?!”
段婴宁脸色微微一变。
瞧着她的神色变化,容玦还以为她知道温家。
哪知下一秒,只听段婴宁又问,“温家是什么人家?很厉害吗?”
容玦:“……”
倒也不怪段婴宁不知道。
在京城,温家可是百年名门望族!
只是多年前,日渐隐退。
如今在京城中,也只有那些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儿,还记得当年温家鼎盛时期,对京城、乃至整个东临王朝影响有多大!
就连皇室,都对温家忌惮、礼让三分!
温家隐退后,便甚少与外界来往。
当然,这也不过是前些年头。
如今温家的大小姐温永晴,便与皇室来往过密,行走于京城间。
段婴宁不知道温家,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