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哀嚎——这种时候也太尴尬了,老天爷还是来一道炸雷,直接把她给劈死吧!
省得这会子,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容玦!
但想起昨晚那凭空出现的一道雷,段婴宁心里又有些怕了。怕自己是个乌鸦嘴,当真会有一道雷从天而降,把她给劈的外焦里嫩!
于是,她稳了稳心神,默默地祈祷——还是劈死容玦好了!
“怎么?”
容玦隔着被子,声音传入耳中,“是在本世子身边睡得太过安稳,都不想起床了?”
段婴宁:“……”
安稳你娘个大头鬼啊!
她这是羞涩,羞涩懂不懂!
“时辰不早了。”
见她仍旧装死不吭声,容玦继续笑道,“这时候,团宝肯定已经起了。”
不只是团宝起了,府中的下人们,肯定也早就起了。
“你若是赖床不起,而且还是在本世子房里……你觉得被人知道了,他们会怎么说?”
容玦脸上的笑意,很是腹黑,“你猜他们会不会猜出,昨晚是你主动进了本世子的房,上了本世子的床,还钻进了本世子的怀中?”
他每说一句,段婴宁的脸就更烫一分!
她忍不住想起昨晚……
这一切的确都是她“主动”的啊!
奈何,眼下她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是有理说不清了!
她百口莫辩啊!
“你别说了!”
她咬了咬牙,“容玦!你若是再说下去,我就说昨儿夜里是你强迫我!”
她气鼓鼓的拉开被子,瞪着容玦。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容玦轻笑一声,一本正经的点头,“本世子乐意至极。”
段婴宁:“……”
乐意个屁啊!
这种自毁名声的事,他居然会乐意?
脑子进水了吧!
见与容玦说不清楚,她便也不与他多说了,索性又拉过被子将自己给蒙的严严实实,“你,你赶紧起来!你不是要进宫上早朝吗?”
“你赶紧走!”
这狗男人离开了,她才能起床!
“这时候,早朝都已经散了。”
容玦慢条斯理道。
“那你就不担心皇上怪罪你吗?”
“若皇上知道,我是在为终身大事忙碌,想必也会网开一面。”
容玦又道。
段婴宁:“……什么终身大事!”
“所以,本世子并不怕。”
容玦没有过多解释,反而低头看了她一眼。
见她将自己捂在被子里,像是一条蚕蛹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