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婴宁挑眉,倒是容玦不疾不徐的接过话,“怎么?你可是准备好,要跪了?”
温永晴小脸一白:“……”
这个话题,看来是绕不过去了!
段婴宁这也才恍然大悟,“是了!你方才不是找我求药吗?既是想要解药,便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就给你!”
温永晴:“……你说什么?!”
因着太过惊讶,她猛地站起身,身后的椅子都险些被推翻。
方才才说给她跪下,就可以给她解药。
眼下竟是又加了条件,要给她磕三个响头?!
做梦呢吧!
“段婴宁!你这是故意刁难!”
她咬牙切齿的瞪着段婴宁,额头上青筋暴起!
“是又如何?”
段婴宁不慌不忙,慢条斯理的笑了笑,“眼下解药在我手中。而且方才我也与你说得明明白白,这解药只有我有……”
“你若想要解药,只能求我。”
说罢,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
“不过,到底跪不跪,磕不磕头,全凭温大小姐自个儿的意愿了。”
她面带微笑,却明显带着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阴险样儿。
温永晴被气坏了,除了“你你你”之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容世子。”
倒是周氏,不要命的将目光对准了容玦,“素问容世子一直跟这丫头待在一处,不知她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得理不饶人,容世子知道吗?”
“本世子知道又如何?”
容玦护起短来,谁不拍手称快?!
他眼神凉薄,“段夫人,可是打算替她跪下磕头求药?”
周氏到嘴边的话,顿时被堵了回去:“我……”
见她也落下阵来,段清云梗着脖子,不怕死的说道,“容世子,她是娘的女儿,娘是她的长辈!哪里有当娘的,给当女儿的跪下磕头的?”
“所以,你要替她跪?”
容玦又问。
他眼神轻飘飘的扫了段清云一眼,压根儿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我……”
段清云顿时也怂了!
她可以替她们说话,却不能替她们下跪磕头!
这面子么,她还是要的!
尤其是,给段婴宁这个贱人跪下磕头!
她宁死不屈!
见周氏萎了,段清云怂了,温永晴暗自咬牙——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
“容世子,你别欺人太甚!既然容世子是坚决要维护段婴宁,不如让我祖父出来,与容世子好好谈一谈?”
她故意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