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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
这个段清云!
她还没有将炮火对准她呢!
她竟是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站出来上蹿下跳、自讨没趣了?!
“本公主嘲讽你娘,诅咒你娘又怎么了?本公主还要嘲讽你呢!”
宋承钰压根儿没有将段清云放在眼里!
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宋承钰素来看段清云不顺眼!
从前,段清云在她面前伏低做小,处处讨好她,就是为了攀上她这颗大树。
不只是她,对其余几位公主亦是如此。
可惜,宋承兰瞧不上段清云的身份;
其余几位皇姐,要么自持清高,要么是当真清高,要么就是远嫁他国……因此,段清云讨好了一段时日,谁也没有正眼看她。
唯有宋承钰,那是发自内心的讨厌段清云!
讨厌这样满口谎言、口蜜腹剑的小人!
眼下见段清云竟敢擅自开口,宋承钰脸上笑意愈发淡薄,眼中的气势却愈发的逼人!
“见到本公主,竟敢不请安行礼……你们宁远侯府的规矩,是谁教的?!”
段清云愣住了。
她没想到,宋承钰会用身份来压她!
可惜,身份之别,便犹如巨石压顶!
就算宋承钰是故意为难,可这话一出口,段清云也不得不低头啊!
谁让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她不过是宁远侯府的小姐呢?
况且,自家老父亲虽是宁远侯,却也不是什么手握重权的大官。相反,最近一段时日宋靖云对段志能,是愈发的不顺眼了!
将他手中仅有的、并不多的权利,都给剥夺了!
如今的段志能,更是应了那一句“徒有其名”这个词儿!
他就是个草包宁远侯!
如此,也难怪五公主看不起她!
段清云心下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段三小姐这是听不懂人话不成?”
听宋承钰又开口了,周氏忙轻轻戳了一下段清云的胳膊,示意她赶紧给宋承钰跪下请安!
但段清云心比天高,又哪里肯跪下给宋承钰请安?
尤其还是当着段婴宁的面儿!
“臣女给五公主请安。”
她只敷衍的服了服身。
“呵。”
宋承钰的声音,愈见冰冷,“段夫人,看来令千金是不会请安行礼。段夫人乃是她的母亲,都说‘子不教父之过’。”
“反之,‘女不教’岂不该是段夫人这个母亲的责任?!”
周氏心里涌上一股子不好的预感,“五公主,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