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永晴,但对温老爷子的态度还是很乖巧,“她与我娘亲抢男人,就是与我作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就想问问温家老爷爷。”
“你们温家就是这样的家规吗?”
“您平日里,就是这般教导孙女的吗?”
团宝年纪虽小,问出的话却是与年纪不符的“成熟”。
当真是少年老成的样子!
温老爷子一愣:“与你娘亲抢男人?”
“是呀!我娘亲与我爹爹早就定下了婚事,就是因为温家大小姐给搅黄了!您这个孙女儿可真不简单呢!还害得我爹爹和我娘亲,险些就此陌路!”
说起此事,团宝便是一肚子的气。
若非容玦当真是他爹爹……
若非娘亲不想让他成为没有的爹爹的野孩子……
只怕爹爹和娘亲退婚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团宝越想越生气,“温家老爷爷,您孙女儿可真是厉害呢!”
温老爷子知道,这句话不是夸赞!
他老脸一红,“这……”
他压根儿不知道这件事啊!
他只知道,晴儿对容玦有意。
先前也听说,容玦与段家二小姐有婚约。
可是后来,婚约却突然取消了,还是容玦主动提出来的……那位段二小姐未婚先孕,让容玦头顶带绿,此事温老爷子也是知情的。
却不知,那孩子本就是容玦的?
更是不知,他们之所以退婚,还是因为晴儿?!
如此说来……
“你是宁远侯的外孙?!”
不愧是温老爷子!
团宝虽未道明身份,可在三言两语间,温老爷子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不是!”
团宝当机立断,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我只是我爹爹娘亲的宝宝,我不是谁的外孙!你说的宁远侯,我不认识!”
温老爷子一愣,“你不认识宁远侯?”
宋靖云和傅皇后,却已经知道团宝为何这么说了。
那段志能,本就是个讨嫌的。
也难怪,团宝会如此怨恨他了,甚至不愿意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想到这里,便愈发心疼他和段婴宁。
也不知这些年,他们母子二人在宁远侯府,都受了都少委屈!
宋靖云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不顾温老爷子还在呢,冲英士德吩咐,“传朕旨意去宁远侯府,赏婴宁黄金千两,首饰布匹不计,良田……”
话还没说完,便见英士德目瞪口呆,一脸错愕!
“怎么了?”
宋靖云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