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让容玦当年“播了种”就消失呢?
但凡他负责一些,团宝不至于从小就没有爹爹,如今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吧?
团宝就是他的“命中相克”——儿子克老子啊!
“娘亲。”
团宝又转过头,兴奋地叽叽喳喳了许多。
不外乎,都是关于婚事如何举办,以及他的一些想法。
因着实在是太晚了!
马车还未驶入府邸,团宝就已经睡着了。
梳洗后,一道修长的身影映在了房门上。
段婴宁眼皮子轻轻跳了一下,心头涌上一股子不好的预感……果然,只听容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宁儿,我可以进来吗?”
刚喝了一口水的段婴宁,听到这句话后,嘴里的水险些喷出来!
宁,宁儿?!
容玦对她最亲昵的称呼,也不过是“婴宁”罢了。
哪知眼下,居然喊她“宁儿”?!
神他!妈的宁儿啊!
从小到大,还真没有人喊过她“宁儿”!
段婴宁当场僵住了。
听不到她的回答,容玦继续说道,“你不回答,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默认?!
使不得啊!
段婴宁刚要出声,便听“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容玦轻轻推开了!
没料到他会突然过来。
这会子,段婴宁身穿薄衣,凹凸有致的身子若隐若现。
见容玦进来了,段婴宁这才回过神来!
她惊呼一声,一把抓过一旁的外衣披上。
她方才沐浴过了,这会子又打算上床歇息,因此才会这般衣衫不整……团宝在隔壁睡的正香,也不知这边的动静。
从前与儿子同睡一屋时,段婴宁还讲究些。
自打儿子单独入睡后,她就稍微轻松些,不必时时刻刻注意什么“男女有别”。
团宝虽年幼,又是她的儿子。
但是从小,她就格外注意分寸,不想影响儿子的三观。
这不,才有了方才这一幕。
她虽然反应迅速,可那一幕仍旧被容玦捕捉了个正着!
他心跳加快,脸颊发热,眼底的惊艳怎么也压制不住……
容玦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虽说与段婴宁“擦边”也有好几次了,但每一次他都按捺住了。
毕竟还未成亲,段婴宁也还没有正式接纳他。他若是不懂进退,克制不住自己的话,只怕与段婴宁之间便当真没有机会了!
“我只是过来瞧瞧你。”
他慌忙将目光移开,竭力当做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