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只需一记眼神,他便心领神会。
要不,怎么说父女默契十足呢?
段志能赶紧捂着胸口,做出被“气坏”的样子,直嚷嚷说胸口疼!
段婴宁又怎会看不出他们的小把戏?
她就不明白了,为何她与段志能从来没有这样的默契。
而段清云一说,段志能就明白,还开始演上了?
“不就是心口疼?”
段婴宁也捂着心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哎呀,我也心口疼!来人啊!赶紧进宫禀报皇上,就说我要被人气死了!”
“若我被气死了,与容世子的婚事,可能就要取消了!”
不就是演戏么?
她还没怕过谁!
见段婴宁有样学样,甚至还间接地“抬”出皇上来压制他们……
段志能方才只是演戏说心口疼,这会子便当真被气得心口疼了!
“段婴宁,你别演戏了!”
见她也演上了,段清云被气得牙根儿疼,“说白了,你就是舍不得拿银子来接济侯府!你是恨不得,要眼睁睁看着侯府没落!家破人亡!”
“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听听,这话说的!
好像她是那起子眼红怪,见不得他们好似的!
虽说……段婴宁也的确不想让他们好过。
但段清云在这种时候说出来,她!很!不!高!兴!
于是,她勾了勾唇,挑眉看着段清云,“你们家破人亡关我何事?侯府没落由于我有何相干?”
“你也说了,那叫接济!”
“到底要不要接济,也得看我的心情!我若心情好了,便大发慈悲赏你两个子儿!我若心情不好,一个子儿都不想给你,你又能奈我何?”
既然段清云他们要比脸皮厚,她段婴宁自然不能落了下风!
不是不讲理吗?
她可以比他们更不讲理!
“这会子,你若跪下来给我舔鞋,说不准我一个心情好,还能赏你两个铜板呢。”
听到这话,段清云更是被气得摇摇欲坠!
她早已领教过了,段婴宁这张嘴有多厉害!
偏偏今日她不信邪,也不知是不是脑子已经离家出走了,所以即便是见到段婴宁就心里头瘆得慌,却还下意识要挑衅她。
眼下将段婴宁惹怒了,说出这样难听的话来羞辱她……
段清云除了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她之外,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见她的手指对着她,段婴宁微微眯了眯眼,晦暗不明的眼神落在了她的手指上。
许是察觉到她目光越来越暗,眼底的那一层冰冷越来越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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