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三叔,原想着第二日我们俩过来瞧瞧,问问昨儿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严婆子为何会一进一出,鬼鬼祟祟。”
“哪知你三叔说……”
她看着段婴宁,“你三叔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们本就是寄人篱下,又没有任何证据在手。即便是怀疑严婆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却也只能算是空口白话,是诬陷。”
这话说得不错。
即便她有证据,若当真危及周氏,她肯定会想方设法的狡辩!
甚至还会倒打一耙,怪罪是苏无双他们住在宁远侯府,吃他们的喝他们的,却要不知满足竟敢夜里偷听墙根云云。
总之,无论如何,当时的形势都不利于苏无双!
“你娘是什么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你三叔劝说后,我也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段婴宁若有所思地看了苏无双一眼。
她原还不知道,为何苏无双能将这么秘密保守这么多年,今日却又突然要告诉她……
难道她不知道,一旦她知道这件事,肯定会顺藤摸瓜调查清楚吗?!
若她当真不是周氏生的,到那时……只怕整个宁远侯府都要被她搅个翻天覆地!
从前她只以为,苏无双就是个不理世事的性子。
可今日一见,似乎并非如此。
她并不是不理世事,只是分事情、分时候!
也许,今日苏无双选择将这件事告诉她,无非是因为她与容玦再一次订婚。而她身后,便不是无人撑腰了,也能与宁远侯府对抗了。
毕竟在护国公府跟前,宁远侯府又算得了什么?
又或者说,在容玦面前,段志能算个什么玩意儿?!
苏无双是容玦的姨母。
不论她与容夫人关系如何,但都赛过与周氏的妯娌关系。
如今她选择将这件事说出来,又挑在这个节骨眼上,就不得不让人怀疑她的用心了!
段婴宁眼神微闪,压下了眼底的怀疑,只淡淡地笑了笑,“所以三婶的意思是,我极有可能不是他们的孩子,是被人调包了?”
“我倒也没有这么说。”
苏无双说话圆滑的很,“我只是说出我当时看到的而已。”
段婴宁:“……所以三婶觉得,你当时看到的,又是什么情况呢?”
“你觉得呢?”
苏无双反问。
嗐!
这是问不出什么了呀!
苏无双这嘴,真真儿是严实的很!
段婴宁便放弃了询问,反倒是转移了话题,“三婶,我瞧着清风年纪也不小了。你可给他相看过合适的姑娘?”
苏无双也没想到,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