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住了容玦的胳膊。
她的男人,岂能与这样的泼妇一般见识?
那不是自降身份么?
要对付这样的泼妇……
还得是她上!
泼妇对泼妇,就看谁够泼了!
于是,段婴宁笑容满面地看着温永晴,“温大小姐,听闻皇上赐婚后,你在温家闭门不出好几日。想必是在……闭门庆贺呢?”
“是能嫁给忠王,太过高兴了吗?”
“还是那一晚忠王太凶!猛,折腾的你这几日都下不了地?”
段婴宁一番话,惊得一旁的容玦脸色都变了!
站在温永晴身后的蝉月,也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好家伙啊!
这位段二小姐,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什么凶猛,什么折腾,什么几日都下不了地……
这些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吗?!
尤其说这话的人,还是宁远侯府的二小姐,还当着他们的面儿!
蝉月目瞪口呆。
容玦脸色也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看向了其他地方。
而温永晴就更不用说了。
听段婴宁这么一番“调侃”,便忍不住回想起那天夜里的情形。脸色由最初臊得通红,变成了气得苍白,最后又气到发黑!
眼下是当着容玦的面儿,她的脸色又由黑转紫……
她没脸啊!
总之,一张小脸上白了黑,黑了紫,紫了又红。
温永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躲起来,再也不出来!
可惜,地缝没有,段婴宁那一张能言善辩的嘴,却是“打”得她节节败退!
“哎呀,温大小姐脸色好差呀!可是夜里没睡好?倒也是了,如今忠王还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贤妃娘娘大动肝火。”
段婴宁环着双臂,一副“本姑娘谁也不怕”的模样。
“一方面,温大小姐得担心贤妃娘娘刁难。到底是婆母,得罪了贤妃娘娘,日后你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温永晴:“……”
这个贱人,真是一针见血啊!
一开口就戳中了她的心事!
她这两晚的确无心睡眠,就是听说了贤妃娘娘对她恨之入骨的事儿!
嫁入忠王府,本就是她不情愿的事儿。
如今不但要不情不愿的嫁入忠王府,反而还在此之前得罪了未来婆母……
那贤妃,是个好惹的吗?
日后,她在忠王府的日子还能好过?!
“这其二啊,想必是温大小姐在担心忠王的病情吧?”
段婴宁抿唇一笑,“毕竟,忠王若是瘫痪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