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会让他们尝尽这世间最可怕的酷刑!
见容玦双眸弥漫了强烈的杀意,段婴宁便知这男人的脾气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想起从前,他便是情绪过激之下,会激发另外一面人格的存在。
但这段时日,他似乎再也没有出现另外一面人格。
莫非,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段婴宁心下松了一口气。
却又怕这会子他情绪失控,会激发另外一面人格……
眼瞧着他们婚期将近,可不能让他另外一面人格跑出来!
否则,肯定会惊讶她为什么突然就又成了他的未婚妻了!
到那时可就麻烦了!
于是,段婴宁忙牵着他的手,将他的怒火压了下去,“你也不必生气。你觉得得罪了我的人,会有什么好下场吗?”
“当天夜里,我便送他们上西天了!”
段婴宁冷哼一声,“也不想想,本姑奶奶也是他们能惹得起的吗?”
闻言,容玦稍稍松了一口气。
再看看被她牵着的手……容玦在心里偷偷的乐。
这是这么久以来,段婴宁第一次主动牵他、而且还是心甘情愿地牵他!
这些日子,可都是他单方面的努力,这个小女人始终“在原地踏步”。
唯有这两日,她对他的态度在开始改变了。
“对了。”
见他不说话,段婴宁只以为是他心里有所顾忌。
于是,赶紧解释道,“你放心!那些个咸猪手可碰不到我。那几头猪虽对我想入非非,欲行不轨,但压根儿没有碰到我的身体。”
她是在证明——她是清白的,她的清誉只给了容玦一人!
容玦:“……”
这一次,他没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段婴宁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我是在笑……宁儿,如今你能想到这些,我很是高兴。”
高兴段婴宁对他,总算开始在意了!
若不在意,便不会有这些顾虑。
段婴宁老脸一红,“你的意思是,我从前就是个没心眼的呗?”
这个话题她不想继续下去了,赶紧说道,“想当初,我并未与人为敌。甚至被关在寒婵院,多年没有踏出宁远侯府一步,又怎会得罪了什么人?”
“起初我还以为,是段清云想毁掉我的清白,所以才找人这么做。”
她倒也猜中了一半。
毕竟当初,段清云自个儿也亲口承认了这件事!
“但如今我想着,她就是个没脑子的!而且那时候她年纪还小,应当想不到这些。”
即便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