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搏上,随后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两根银针,在银针开始颤动之时,又取出一条细如蚕丝地线,系在了两根银针上面。
这番举动,让孙太医他们更是摸不着头脑!
段二小姐这是在做什么?
方才瞧着她很厉害,居然能看出温老爷子哪里不对劲……
孙太医正想着来“偷师学艺”呢!
可段婴宁这举动,直接把他给看懵了!
这怎么学啊?!
段婴宁无心搭理孙太医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只将耳朵缓缓贴近了那丝线,随后再一次闭上了眼。
孙太医与几名太医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看出了惊愕与迷茫。
此时,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好半晌,段婴宁才吐出一口浊气,深呼吸一口后,取下了银针和丝线,又对门口的下人吩咐,“取一勺盐巴过来。”
“是,段二小姐。”
温家的下人倒也奇怪。
那一日段婴宁第一次登门温家,他们见了她便觉得亲切的很。
不必温鹤鸣吩咐,他们也绝对这位段二小姐面善。
面对她的吩咐,不假思索地便执行了。
眼下亦是如此。
须臾,下人便将盐巴取了过来,恭恭敬敬地呈给了她。
段婴宁将盐巴细细地涂抹在方才银针扎过的地方,而后便紧紧地盯着那盐巴,眼神晦暗莫测,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容玦也心下狐疑。
不过他知道,段婴宁这样做便一定是找到了头绪!
他只静静地陪在她身边,便胜过了一切。
孙太医伸长脖子,好奇地看着温鹤鸣的手腕。
他的目光,由方才的好奇,很快就变成了震惊!
“段二小姐,这,这……”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段婴宁,只觉得舌头都已经捋不直了,又看着温鹤鸣的双手,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只见温鹤鸣的手腕上,冒起了丝丝黑烟。
最后,那原本雪白的盐巴,也已经转为了黑色!
细细的盐巴,从颗粒变为了块状,还散发出一股子刺鼻的味道。
段婴宁脸色不怎么好看,但眼神已经从方才的凝重和紧张,变得松缓不少。
“中毒了。”
她沉声说道,“这毒,非但不易察觉,而且很是凶险。若在三日内拿不到解药,只怕……”
温鹤鸣会死无全尸!
这种毒,她也只是听珍珠给她科普过。
因为毒性凶险,杀人于无形,早在百年前就已经被朝廷禁用。
也正因太过凶险,这种毒的名字也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