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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温鹤鸣无亲无故的,她为什么会这般激动?!
罢了!
就当可怜这位在风烛残年,还卧病在床被人下毒、却无人照拂的老人家吧!
段婴宁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容玦他们哪里知道她这会子在跟珍珠交流?
见她半晌不说话,反倒是叹了一口气,容玦还以为她是在担心温鹤鸣的身子,便宽慰道,“宁儿,万物相生相克。”
“既然有人能制造出这种毒,那就一定有克制它的解药!”
“这世上药草千千万,不行咱们就一样一样来试!”
一旁的孙太医等人,都被容玦这番话给惊到了。
不愧是容世子啊!
换做是旁人,谁敢说这样的话?
但这话从容玦嘴里说出来,却又奇迹般的令人信服……
段婴宁还处于“失神”的状态中。
容玦见她不答话,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宁儿,宁儿?”
“啊?”
段婴宁这才回过神来,“你刚才说什么?”
珍珠的话,她已经记下了。
虽说心中震惊万分,但到底是放下心了——总算知道这世上,还是有解药可以替温老爷子解毒!
容玦复又说了一遍方才的话。
哪知,段婴宁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已经知道解药了。”
“你知道了?”
容玦有些诧异。
方才她不是一直坐在这里发呆吗?
怎么会突然知道解药是什么?!
段婴宁点点头,一字一句道,“在风岭山,有一种风岭草。据说,它生长在风岭山最深处,也是最为凶险之地。”
“到如今,还没有人见过它的真面目。”
“要想拿到它,更是难于登天!”
一听这话,孙太医等人已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单是听到“风岭山”三个字,就知道这解药一定难寻!
更何况,风岭山的“风岭草”,那便一定不是寻常可见的风铃草!
容玦也忍不住眉头紧皱,“风岭山,风岭草?”
那风岭草,还是生长在风岭山最深、最凶险之处……他缓缓抬眼看向段婴宁,“宁儿,不知你可听说过风岭山的传闻?”
段婴宁点头,“之前不是你与我说起过?”
“不,还不止那些。”
容玦面色凝重,“我倒是早有听闻,说是风岭山奇珍异草众多。”
那些奇珍异草,随随便便一株,放在京城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不过,那些奇珍异草,都有灵兽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