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容玦眼神坚定。
不论是风岭山也好,还是什么上古神兽也罢。
他都相信他一定会保护好段婴宁,他们会早日完好无损的回来!
还是带着风岭草回来!
“嗯。”
段婴宁也知道孰轻孰重。
她虽有不舍,却也知道温鹤鸣眼下危在旦夕。若是拿不到那风岭草,只怕温鹤鸣就再也无法睁开眼了……想到这里,她心里钝钝的痛着。
“驾!”
再抬起头时,段婴宁轻轻踢了踢马儿的肚子,当先率先狂奔出去。
容玦紧随其后。
他们刚刚出了城门不远,几道鬼魅一般的身影也朝着他们追了上去。
这一路,便是披星戴月,披荆斩棘。
入夜,两人顶着星辰,在一处密林中歇息片刻,再继续上路。
在女孩子中,段婴宁的体能虽然已经处于顶尖。
但自打来到这里后,她便几乎没有骑过马。
不过是一下午时间,他们就已经距离京城很远了。下了官道后,一路骑马颠簸,段婴宁的身子有些吃不消,大腿也已经被马鞍磨破了皮。
如风升起火堆,三人正在吃干粮填填肚子。
知道段婴宁的身子许是受不了了,容玦有些心疼。
“宁儿,今晚就地歇息,明日再启程吧。”
“不。”
段婴宁固执地摇头,“我没事!咱们要抓紧时间!”
说着,她从空间取出地图递给容玦,又取出一盒擦伤药,“你先看看地图,咱们距离风岭山,还需要多少时日。”
地图?
容玦接过一看。
“哦?”
他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这地图,与他的地图大不相同啊!
他先前已经研究过地图了。
风岭山距离京城路途遥远,即便是他们马不停歇,只怕也要近七日的日夜兼程,才能抵达风岭山。
而且他的地图,地标都很简单。
可段婴宁给他的这地图……非但有详细标注,甚至还是五颜六色的呢!
“这是?”
他只看了一眼,便有些惊讶地看着段婴宁。
“地图啊。”
段婴宁头也不抬。
见她要擦药,如风识趣地站起身,到一旁去守着了。
段婴宁背过身去,一边擦药一边解释道,“这地图你没见过吧?这可是我费尽苦心画出来的,整个东临王朝的所有地名地形,都在其中。”
她厚颜无耻地说道。
珍珠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