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爷子心里分的很清楚。
只是,听到容玦这番话,他仍是忍不住眉头紧皱,“我的孙女儿是晴儿,又怎么可能是这丫头?她不是段家的丫头吗?”
听到这话,段婴宁心下有些失望。
她一心想要认祖归宗。
温老爷子的态度,却让她一颗心如同置身冰窖!
她自嘲的笑了笑,“是了,我不过是段家的姑娘罢了,又怎配做温家的小姐?”
“方才一番话,温老爷子只当是我胡言乱语罢了,不必往心里去!温老爷子也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只当我没提过这事儿,往后我再也不会提。”
她撑着床沿站起身来。
连日奔波,她即便不是寻常人,可这幅身子是寻常人的身子。
颠簸劳累之下,段婴宁眼下只觉得整个人都要垮掉了。
若说先前还有认祖归宗的念头和希望在支撑着她。
这一刻,她心中的新年轰然崩塌!
站起身那一刻,她只觉得浑身酸痛。
“往后这温家大门,我也绝对不会踏进来半步!温家,是我段婴宁高攀不起!”
说罢,段婴宁也不等温老爷子开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打开门出去了。甚至,就连容玦和温老爷子的呼喊声,她也只当没有听见。
她眼里的失望与心寒,温老爷子和容玦又岂会看不见?
“宁儿!”
容玦深知她有多失望,有多寒心痛苦。
顾不得温老爷子,他也赶紧追了上去。
哪知刚追出门,便见小狐已经冲着段婴宁的背影追了上去,“主人,等等小狐!”
蝉月一脸惊讶地站在台阶下,收回目光看向容玦,“容世子,这是怎么了?”
“没事。”
容玦深呼吸一口,将担忧和焦灼压在了心底。
既然小狐已经追了上去,想必段婴宁不会有事。
他便要趁此机会,将事情好好儿的与温老爷子说清楚!
于是,容玦吩咐蝉月守好门,不让任何人进来。
他复又将房门关上,缓缓走回了床边。
温老爷子一双花白的眉毛也拧得紧紧的。
他不禁抬头看向容玦,满头雾水的问道,“容世子,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宁丫头方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温老爷子心里有杆秤,您应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容玦面无表情。
若说方才,他对温老爷子还有几分敬意、几分客气。
一是因为敬仰温老爷子的为人。
其二,便是因为段婴宁了。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精明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