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莫不是你从我的寝宫,偷走了我的玉佩?!”
这也不对啊……
好端端的,段婴宁为何要偷走他的玉佩?
她也不需要啊!
“我的玉佩,可是对你有什么用处?”
不等段婴宁回话,宋唯便又问道。
他心想,若是他的玉佩对段婴宁当真有用,那就给她用便是!
“婴宁姐姐可用完了?还需要用吗?”
说罢,这傻小子又把玉佩递了过来,“若是还需要,尽管拿去用便是!只是别拿去做坏事,用完还给我就行了。”
“省得被我父皇母后知道,要捶我!”
段婴宁:“……”
要么,怎么说这厮是傻白甜呢?!
她没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我用你的玉佩作甚?”
“唯唯,日后可别这么傻乎乎的,谁借你的玉佩都给!这玩意儿可不能随便借人,倘若被人拿去做什么坏事了怎么办?”
“我当然知道!那也得看是谁借我的玉佩啊!”
宋唯一脸认真,“换做是旁人,我自然不会借。”
别说是借了。
旁人要摸一下他的玉佩,那都是休想!
“也只有婴宁姐姐你开了口,我才肯借。”
宋唯一脸傲娇。
眼下瞧着,倒是有了几分皇子的气质了。
段婴宁无奈摇头,“我借你这玉佩也没用。”
于是,她将今日酒馆中的事儿,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唯唯,所以你是毫无头绪,压根儿不知你的玉佩是怎么丢了吗?”
听完她的话,宋唯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半晌,他才从震惊中缓过来。
只见他挽起衣袖,气得要去揍人。
“气死我了!这是谁啊!居然敢这般抹黑本皇子的名声!”
宋唯气得跳脚,“抹黑本皇子的名声倒也罢了,竟还诬陷我,挑拨我们兄弟几个的关系!”
挑拨他与宋承泓的关系倒也罢了,竟还挑拨他和容玦、段婴宁的关系?!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不在乎与宋承泓关系如何,但是在意玦哥和婴宁姐姐!
“本皇子要立刻把那不安好心的坏东西揪出来!再打入慎刑司,让他把那九九八十一道刑具全部都受一遍!看是什么人指使他去做的!”
见状,段婴宁赶紧阻止,“唯唯,你冷静一点!”
“婴宁姐姐,我无法冷静啊!”
宋唯怒气过后,便是止不住的委屈,“我活了十几年,还从未害过人呢!”
“虽说平日里我嘴挺欠的,但与二哥他们,也只限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