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言之有理。”
温老爷子脸色逐渐变得严肃,“侯府那边,是如何解决的?”
华管家忙道,“大小姐请了京兆尹裴舒大人过来,将段志能与周氏带走审问了。”
“裴舒是朝中少有的刚正不阿之人。京兆尹这个职位很适合他,但又有些拖累他了。”
温老爷子怎会不知裴舒的为人?
他也派人调查过了,先前裴舒还明里暗里的帮过段婴宁几回。
既然是帮助自家宝贝孙女儿之人……
温老爷子自然要提携他!
“这样,你先盯着裴舒那边是如何解决此事的。倘若他处置的好,便给圣上送一封我的亲笔信去,若是处理的不好……”
“老爷子还请放心!裴大人做事,老奴都信得过!”
“不错。”
温老爷子也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宁儿那边,你多多费心。”
“这府中,但凡有谁敢嚼舌根,一律处置了便是!”
“是,老爷!”
“另外,再过几日,便是常林他们的祭日了……等今晚之后再告诉宁儿吧!她这连日奔波,想必也累极了!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再告诉她吧。”
温老爷子满眼心疼。
“老爷,大小姐许是已经打探过了,早已知道此事。”
华管家迟疑着,“今儿回来的途中,大小姐还向老奴询问过这事儿呢。”
温老爷子便沉默了。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他心里陈年的伤疤,又一次被揭开之时。
大儿子大儿媳早早离世,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已经是最痛苦之事了。
可是他心里的伤疤,毫不容易愈合,却又每年都会被撕开,露出鲜血淋漓的那一面……
温老爷子满眼伤痛,华管家也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老爷子不必伤心。至少今年,大小姐可以祭拜大爷和大夫人了!大爷和大夫人在天有灵,想必也会欣慰了吧。”
华管家的语气有些哽咽。
每年这时候,是自家老爷子最伤痛之时。
而去年这时,温永晴还借口离府,压根儿不愿祭拜大爷和大夫人。
那会子,华管家还因为她是大小姐,对她这一行为再三容忍……
如今才知,温永晴根本就不是温常林和姜氏的亲生女儿!
她不但不会关心他们的祭日,甚至在面对他们的牌位时,想必心中也是害怕与抗拒的吧?
所以才会寻借口不想面对。
“嗯。”
温老爷子有些头疼,伸手捏了捏眉心。
见状,华管家擦干眼泪,忙伺候着温老爷子躺下歇息,这才悄无声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