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才,只有宋靖云与他父子二人在御书房的时候,宋靖云已经重新劝过他一回。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可着劲儿的想让容玦做太子,反倒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入手,劝他登上太子之位——温品言!
“只有你站得足够高,手中权势足够,那么才能保护好言儿和团宝!”
宋靖云郑重其事的告诉他,“才能保护好你想保护的人,才能得到你所拥有的一切,才能随心所欲!”
世人要登上权力的巅峰,难于上青天!
而容玦,如今能轻而易举手握这一切……
他若不把握好机会,日后可就没有这样的好时机了!
容玦并非贪图权势之人。
如若不然,当年得知他是宋靖云的儿子时,他只怕早就盯上太子之位了!
但他没有!
这些年温品言和团宝承受了多少痛苦和欺辱,他不是不知道。
可惜,他保护他们母子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那会子,温品言已经可以奋起反抗……明明该是他来保护他们母子二人的时候,却都由温品言独自一人苦苦撑着。
每每想到那些年,容玦便忍不住心口作痛。
今日听宋靖云这么一通劝解,他突然就想明白了!
只要他站在权力的巅峰,温品言和团宝便能与他平起平坐。
如此一来,谁还敢欺负他们?!
谁,敢不抬头仰望他们?!
因此,他答应了。
“不过,父皇这个决定我是一点异议都没有!”
宋承轶笑着凑近,开始与容玦称兄道弟了,“据我所知,你比我小几个月!所以日后,我便是你皇兄了……阿玦,咱们哥俩……”
话还没说完,对上容玦冷冰冰的目光,宋承轶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放下了手。
“我不想这件事被更多的人知道。”
容玦道。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宋承轶立刻拍着胸口保证道,“不过……”
他话音一转,“父皇既然已经拟好圣旨了,那这事儿不就会天下皆知?就算咱们不告诉任何人,圣旨一出,也瞒不住啊!”
“再说了,你日后是要当太子的人,为何非要瞒着?”
容玦没有回答,倒是宋唯笑嘻嘻道,“因为,玦哥想给言姐姐一个惊喜!”
“惊喜?”
宋承轶挠头,表示不明白。
他这脑子,也的确想不明白!
“再过不了几日,就是玦哥和言姐姐的大喜之日了!在那个时候,便正好昭告天下!”
宋唯解释道。
“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