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崭新的七夕扎纸人。
纸人眼睛空洞,但衣着华丽干净,而且,最后一排的那位扎纸人,有些眼熟。
她穿着红如滴血的衣裳,左手缠着五色绳,安静地伫立在最后一位。
看着它,仿佛再次看到了纸娘娘一般,苏小白的心咯噔了一下。
“像,太像了。这妆容和束衣,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新制的扎纸人,没有点上眼睛。”
苏小白感叹了几句,便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目光落到了车旁的老人家身上。
目前,他们只有三个人,正小心翼翼地将扎纸人抬下马车。
此后若是要搬到寺庙中,哪怕一人捧一个,也需要三趟的时间,人手肯定不够。
苏小白见到如此情况,自觉地走上前去。
“来得正好!你先搬一个进去,放在第一排就好。”
对面的长胡子老爷爷见苏小白赶来,大声吩咐道。
“没问题。”
苏小白也是麻利地回应了一声,手起刀落便是搬着起紫衣娘娘,转身离开。
只经过了几个呼吸,他便是顺利地将紫衣娘娘放在了台面上,没了鸠占鹊巢的诡佛,空间倒还是十分宽裕。
陆陆续续的,又有几个村中少年走上前去,把其他几尊扎纸人放在了台座上,只是这一趟,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苏小白倒是没什么感觉,转身继续往庙外走去。
外面的老头见他走了过来,微微探头,伸出手招呼的同时,又是撑着对苏小白吩咐道:“这还有最后的织女,搬上去就完事了!”
“来了来了!”
苏小白也没怠慢,当即应声下来。
随后便是往外走去,余光看向车斗之中,但那里只剩下红衣娘娘而已。
“还愣着干啥?”
身后又是一道催促声响起,苏小白从惊愕中回过神来,随后径直走向那尊红衣纸人。
捧在手心,重上许多,不过不妨碍完成这么一点路程。
等折返回香火台前,一位村民老早就站在了香火台上,伸出手来,示意接过这尊扎纸娘娘。
“来,这地太高了,给我就行。”
村民擦了擦汗水,一脸微笑地说道。
这倒是省去了一些麻烦,苏小白顺势递了过去,等到村民在上头将其摆正,七位扎纸娘娘终于全部归位。
她们静静地伫立在台阶上,面朝北方,神态端庄得如同仙子一般。
紧接着,一盘盘贡品被端了上来,摆放在香火台前的桌子上,有巧果,有酥糖,有瓜果茶酒。
七夕庙会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有来往的妇女插上香烛,恭恭敬敬地俯身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