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拿到对不对？”不想，厉凌烨漫不经心的点着钢琴指，居然没有损他，只是一猜既准的问了过来。
“是，所以，只怕这第二个项目也有点困难了。”
厉凌烨这一次抬起了头，淡淡的瞥了一眼洛风，“这第二个项目不是有点困难能拿到，而是张经理出手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拿到。”
“厉少，谁……谁告诉你的？”
“你。”厉凌烨惜字如金的说到。
“我？”洛风指着自己的鼻子，傻子一样的直摇头，怎么可能是他呢，他就算是有这个想法，也不敢直接告诉厉凌烨。
那可就是变相的诅咒厉氏拿不到那个项目了。
“对，就是你，昨天不是你拿给我的招标企划书吗？”
“哦，对对。”这一点，厉凌烨没有说错，可他只是把招标企划书交给了厉凌烨，这不可能拿到的话他可绝对没有说过。
“企划书里列举了所有报名的公司，我看到了凯白，嗯，第一个标书是不是被凯白拿下了？”
“是，是的。”洛风此时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不得不说，厉凌烨猜的真准。
仿佛他本人就在现场一样，而明明他才刚刚接到张经理的电话来着，才知道结果呢。
但是厉凌烨就象是未卜先知了似的，啥都知道。
“有凯恩参与，不可能让厉氏拿到那个项目的。”
洛风瞠目的睁大了眼睛，既然厉凌烨早就知道凯恩会捣乱，那还让张经理立下军令状，拿也得拿下，不拿也得拿下。
这不明显是坑人张经理吗。
“那现在怎么办？今天只要与凯恩有关的都不参加了？”洛风硬着头皮问到。
厉凌烨继续擦着小镜框，眸色温柔的看了一眼镜框里的白纤纤，这才不情不愿的拿起了手机，打开。
洛风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实在是看不出来这位爷这是在干吗。
能不能给他一个提示呢？
不然他这什么都不知道傻傻瞎猜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急死了都。
可厉凌烨就是不急，打开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看了足有一分钟，才终于有了表情，然后才终于开口道：“告诉张经理，十分钟后会有人拿资料给他，咱们公司不投标了。”
听到这里的洛风一头的雾水，“不投了？那还拿资料给张经理做什么？”
“换一家公司投标。”
“换……换哪一家公司投标？”洛风已经完全的懵了，大脑都不会转了，实在是不知道厉凌烨这玩的是什么操作。
“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告诉张经理按照接收到的资料上的公司投标就可以了。”
“好……好的。”洛风擦了擦额头的汗，还是一头雾水呀，可厉凌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