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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意识将那痛感转移符的使用方法仔细看了一遍,然后不动声色的点了上面的提取。
下一刻,她那躲在袖子里的右手中便多了一张小小的符篆。
“司美人,你拿朕的话当耳旁风呢是吧?”
“朕再说一遍,若是朕没开口,你再敢提离开的事,朕立刻砍了你!”慕容清漓的脸色更难看了。
“???”司幕乔。
【妈的智障吧!】
【嫌弃我这嫌弃我那的,还不让我走?】
【这狗暴君绝壁脑子有问题!】
【正常人若是嫌弃我碍事,嫌我烦,不应该早就让我滚犊子了嘛?】
【有本事你也说啊!煞笔!】
【这可是你不让我走的,那接下来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想到这里,司幕乔强忍着腹痛起身朝慕容清漓身边靠近。
慕容清漓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
“回陛下,臣妾来服侍陛下休息!”司幕乔柔声说着。
“嗯。”慕容清漓冷淡的嗯了一声,心中戒备着静待司幕乔接下来的动作。
司幕乔也没客气,直接将右手中的那个符篆啪的一下拍到了慕容清漓身上。
那符篆乍一接触到他,立刻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司幕乔松了一口气,伸手虚扶着慕容清漓到了床旁,然后伸手帮他将外面披着的那件衣衫卸了。
“陛下,休息吧。”
“嗯……嘶!”慕容清漓正要点头,突然觉得腹部一阵绞痛。
那疼痛来的十分猛烈,痛得他身子完全直不起来,直接一头砸到了床上。
“陛下,您怎么了?没事吧?”司幕乔假仁假义的关心到。
【呵呵,狗暴君,舒服吧?】
【还区区一个葵水,至于这样吗?来来来,你自己好好体会!】
【在这痛感转移符的作用没消失之间,你就好好替我受着吧!】
【狗男人,让你喜欢口嗨!】
【痛不死你丫的!略略略~】
“……”疼的额头上都开始出冷汗的慕容清漓。
所以,他如今这么痛,都是拜司美人所赐?
司美人一来葵水,竟然会痛成这样?
这简直比被人捅了一刀还难受啊!
艹!
等等,司美人方才说的那痛感转移符是什么东西?
她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陛下,要不,臣妾帮您传太医过来看看吧?”
“快传!”对上司幕乔那张假装出来的关心脸时,慕容清漓咬着牙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