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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郡主,你的伤真的不要紧吗?”
“无事,过些日子便会好了。记得千万不要说出去。”一向娇惯的祁宁却一反常态,这是玲儿看不懂的。
而祁宁怕得是万一被外人知道,必定会捅到皇帝那里。界时,又会查到楼明轩身上,她不想楼明轩因此受到有心人的陷害。
楼明轩身为锦衣卫千户,在这宫中,自然是许多的人眼中钉、肉中刺。
半月有余,祁宁的伤口也已痊愈。
约摸亥时,祁宁黑衣蒙面上阵,出现在楼府屋顶。
楼府凉亭内,楼明轩独自喝着酒,已然有了些醉意。
“谁?”楼明轩将手中的酒杯飞向屋顶上的祁宁。
祁宁躲闪开,飞到地面站定,走到楼明轩面前。
“楼......”话音未落。
“郡主。”楼明轩已行礼,双眼垂下。
祁宁无奈坐下,“你我之间不必行礼。”说完,将酒杯倒满,一口饮下。
出于身份,楼明轩站在一旁。祁宁勾了勾他的小拇指,转念去拉了他的胳膊,说:“坐下。”
待楼明轩坐下,祁宁便开了口:“楼大人,这般苦恼是为何?又有什么难事让楼大人这般喝着闷酒?”
“说来话长,亦不便告知郡主。郡主今日这般偷偷摸摸前来又是为何?”
“本郡主有一事不明,这便来问楼大人。”
“何事?”
祁宁倒满酒杯,独自饮下,“楼大人,为何时常在我梦里?”
“属下怎会知晓,郡主还是早些回去吧。”
“楼大人,那日,你说要我帮忙,是何事?如今不需要了吗?”祁宁纵然想知道楼明轩为何在自己的梦里,可楼明轩如此态度,自己也知问不出什么,何况也有可能楼明轩亦不自知。
“需要、需要,郡主何时方便?”楼明轩来了精神。
“这不,人就站在你面前,随时可以。”
“走。”二人起身。
“明轩,这是去哪儿啊?”老徐走过来。
“老徐?”
“这位是?”郡主问。
“草民拜见郡主。”老徐行了礼。
“哦,这位是我的好友老徐。”
“郡主,借明轩说说话。”
郡主点点头。
老徐拉着楼明轩走到一处离郡主远些的地方,“明轩,结界再次被破坏,且设了新的结界,此结界我打不开。”
结界内是林清馨的墓地,以及他与林清馨保留的唯一有美好念想的地方。可现在他却被挡在了结界外。在楼明轩看来,这是万万不行的。如切断了他与自己心爱之人的唯一的、仅有的关联。